怪罪雷霄古。
系统体贴地问：“需要我给布朗小姐发短信吗？”厄苏拉果断回答：“不行，斯蒂芬妮最近必须休息。我叫她一次，她这一个月都会兴奋地等着。”
胳膊被戳了戳，厄苏拉转过头，提姆皱眉看着她。他很担忧地问：“怎么了？脸上的划伤疼起来了？”厄苏拉摇了摇头，稍作思考后回答：“我得去处理一个小麻烦。”提姆毫不怀疑：“好，需要我帮忙吗？”
厄苏拉顿时觉得心软软的。
她摘下面罩，冲着提姆扬起甜蜜的笑容：“不用，宝贝。我很快回来，我们在钟楼见。”
大
厄苏拉盯着垃圾桶沉思。
没找到人。
不过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追踪器的残骸，还有吃了一半的热狗。“一一在找什么？”
厄苏拉闭了闭眼睛，后退几步，抬起脑袋，跟坐在护栏上的小孩对上目光。杰森戴着卫衣帽子，两手揣在兜里，目光冷冰冰的。厄苏拉打量他一番，稍微松了口气。估计要挨骂了，但人没事就好。她评价：“宝贝，你这样坐着很危险。”
杰森警告：“我说过，你再这样叫我，我就跳一-”他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为厄苏拉已经敞开双臂，随时准备接住他。杰森气得想给她的防弹马甲两拳。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竟然在我身上放追踪器？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
厄苏拉诚恳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遇到危险。我俩不是关心彼此的好搭档吗？”
杰森恶狠狠地说：“骗鬼去吧！关心你自己的罗宾去！”他瞪了厄苏拉一眼，翻身跳下护栏，迅速离开了她的视野。厄苏拉拐了个弯，打算抄近路围堵越狱小动物。刚迈出脚步，屋檐上忽然吊下来一个人影，吓得她差点直接铁头功撞上去。倒挂着的小红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提姆：“你竟然在他身上放追踪器？”
厄苏拉连忙摆手，慌张地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而且就放了一个，一个！”
提姆抿了抿唇，别过头去：“你一个也没在我身上放。”厄苏拉：“？”
一时之间说不准头和脚哪个更痛。
提姆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很平和：“你去追他吧，毕竟他年龄小，需要额外的保护。对吧？”
厄苏拉左右为难、欲言又止，脑子里已经开始烧烤。提姆：“而我这种年龄遇到危险也没问题。”厄苏拉：“？”
提姆拿出抓钩枪一射，厄苏拉奋力往前一扑，却连他的披风也捏住。厄苏拉只能对着远去的小鸟大喊：“我跟他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只是需要临时搭档！”
“一一是吗？”
厄苏拉两眼一黑。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开始扮演沉思的雕像。然而身后的小孩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看来我确实是替代品。”
厄苏拉缓缓转身，杰森盯着她，脸色相当糟糕，一咬牙齿，把手里的袋子砸到她的脚边。
他恶狠狠地说：“我不需要你，你离我越远越好！”然后他就愤怒地迈着小短腿跑掉了。
厄苏拉叹了口气，捡起袋子一看，里面有两张创口贴和一小瓶碘伏。厄苏拉：“呜。”
如果她有罪，哥谭应该罚她做阿卡姆皇帝，而不是逼她在这里做这种选择题！
厄苏拉珍惜地收好东西：“提醒我在他身上放一百个追踪器。”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哪个他？”
厄苏拉开始狂奔追捕越狱小熊猫，半路遇到正在交接货物的毒贩，火上加火，口腔溃疡一触即发。
愤怒的小熊一手抓一个，抡圆了往月亮的方向一扔。厄苏拉：“我最偏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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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请不要再把你们的罪犯揍到大都会上空了，真的很危险。厄苏拉：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下次一定注意！（克拉克：好的，没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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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在听见开窗声的瞬间就掏出了老大送的特制手枪。然后被枪指着的闯入者来了一句：“你知道你老大在你这里放了追踪器和窃听器吗？”
强制开机的小鸟满脸茫然，抓抓乱糟糟的金发，眨巴两下眼睛。斯蒂芬妮：“不知道。”
提姆：“我认为这很不好。”
斯蒂芬妮竖起大拇指："Cool。”
然后她瘫倒下去，继续呼呼大睡。
提姆拿走她手里的枪，蹲在地上发呆。
……替代品。“他小声问，“所以我是可以被替代的。”大
布鲁斯在夜巡途中接到一通紧急电话。
厄苏拉很慌张：“不好了，地球要毁灭了，提姆竟然还没回家！”布鲁斯轻柔地抱起昏迷的市民，一脚把罪犯瑞出仓库，缓步走出去。“……别担心，宝贝。”
身后轰隆一声炸开，爆炸的热浪追过来，恰好停在披风之前。“他很安全，我带他回家。”
两秒之后，耳机里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布鲁斯轻声笑了笑，挂掉电话，看了眼追踪器的位置，发现提姆已经不在布朗家了。
他去了墓园。
布鲁斯看着靠在父母墓碑上的孩子，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