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并不是问题所在,我们缺乏的是对政府的掌握,这也导致我们很难在与他们的对抗中不因为一些突发事故而慌乱。”
“嗯……我换个问题。”致远敲了敲桌面,“现在这座大厦中,你们的人有多少?”
“三百,不论是纯血还是混血都有,个人意愿加入的也有。”因斯里昂说,“由于首领在这,所以在这座大厦的都是精锐。”
“除开这里,我们还有其余十九座像这样的支点,总人数可以上到万人,我们设置的出入口也不同。”
“是吗?你们发动世界终末的事迹还在历史书籍上呢,如果你们能重回那个时刻,推翻现在这个无能的政府会有多好。”致远笑起来,“你们还打算保持洛林帝国的治理结构吗?”
“这……”因斯里昂似乎在犹豫什么,随后抬头看向了苏格特,问道,“首领,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苏格特答道。
因斯里昂愣了一下,随后轻叹:“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内部意见不统一,不过在没有其他的选择前,维持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
致远摇摇头:“那可不一定。”
说罢,他将一叠厚厚的纸放到了桌面上,推向因斯里昂:“这是政府的详细资料,或者说你们有没有通讯单元?我可以直接把数据上传进去。”
因斯里昂皱了皱眉头,拿起其中一张看了两眼:“这……你是怎么弄到的?”
“不重要。”致远拿起一张,“这些资料里有政府正在施行的计划和各个方位,而且,还有从哪里进攻可以更快的瓦解政府的方针。”
“……”因斯里昂放下手中的纸张,抬头看着致远,“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讨厌现在无能的布列塔尼罢了。”致远笑笑,闻言,因斯里昂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终于开口:“你叫致远是吧?其实,我和首领曾经听人提起过你。”
“嗯?”致远有些意外,“是谁?”
“是桦烟霞小姐。”因斯里昂一五一十的说,“桦烟霞小姐是首领的表姐,也是后来才从真国回来加入我们的,她也不经常关心我们的事,有一次跟我们提到你。”
致远简直觉得自己听错了:“啧……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桦烟霞是贵族混血?”
“你不知道吗?嗯……她在我们这并不算纯血贵族,所以我们……”
“好了,因斯里昂。”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苏格特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看向致远,“我听她说过你的事,听说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哦?”致远觉得苏格特这个十五岁的家伙挺有意思,“既然你说出这样的话,那你一定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吧。”
苏格特站了起来,走到致远面前,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多谢你这个特例,下次我们会将防入侵措施做得更强一些,也请下次您再来的话给我们打个招呼,否则我可保不准下次你还能那么幸运没有受到那个家伙的攻击。”
“‘那个家伙’是你的剑?”他想起了那把剑,漫不经心的问,“你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这个是别人送我的。”苏格特淡淡的回答道,“他们说这个是‘苏尔特尔之剑’,我登上首领之后给我的。”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致远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知道这个苏尔特尔之剑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物件是少数记录在书上的九阶遗物之一,内部蕴含火元素术法,甚至据说这把剑内部是一个几千米的火焰巨人,可以将整个城市变成地狱熔岩。
但不过其实从他进入这里开始,他就注意到这把剑他其实在关口处就见过——至少在那个人手里用出来很弱,其实也只有六阶的水平。
不过刚才苏格特对他攻击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把剑和苏格特身上散发的魔力波动有七阶的水平,但是就算是这样,哪配得上九阶遗物这个名号呢。
致远总感觉很怪,如果是刚刚来到七阶的水平,那把剑甚至不用贴近自己,单单是在顶楼释放能量都能把这栋楼都给融掉了,那为什么自己没事?
就算是他使用探查天眼,也只检测出这把武器的实力在七阶,如果苏格特没有在欺骗他的话,应该没有重名这种巧合吧?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的剑怎么会随便借给别人用呢?”致远想到先前,于是问道,“用的不顺手吗?”
不过,他的问题似乎令苏格特十分反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讨厌的家伙:“我没有必要回答。”
“哦,这也没什么,毕竟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们的价值还很多,我本人也很佩服洛林贵族,只希望你们中的小纰漏能够加紧改正。”致远摇摇头,“下次来,我会给你们带一个大礼的。”
苏格特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你不用在意我们的这些细节问题。”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致远微微一笑,站起来,走到电梯。
“你要去哪?”因斯里昂看到他要走,忽然问了一句。
致远没有回答,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也只是笑着看着他们。
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