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马华来到四合院,敲响何雨柱屋门。
“师父,师父,我进来了。”
悄悄推开门,没有师父跟师娘衣衫不整的画面,马华松口气,真的碰到那样场面,而且还是师父的,那么就可以滚蛋了。
何雨柱坐在床边,喝掉桌子上的一碗汤,嘴里酒气瞬间消散,精神都不一样。
“你怎么来了?”
“师父,李时那个龟孙子找你麻烦呢,我说你拉肚子,这个龟孙子还真去厕所一个一个找你,六个厕所都找遍了,他让我过来找您。”
马华实话实说。
何雨柱咳嗽一声,拿起桌上的火柴盒跟烟盒。
“走吧,现在就去轧钢厂,看看这个龟孙子能做什么,大不了不干了。”
受气,受不了一点气,不然也不会跑外卖。
打工头,揍组长,骂老板。
工头要烟,他递打火机。组长布置任务,他公然打游戏。老板夹菜,他转桌。
不干了?
也是,按照师父的手艺,饿不死是肯定,搞不好比轧钢厂工资还要高。
马华是一点不担心,他师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