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打开锁头,秦淮茹从西厢房出来,看到何雨柱后,下意识几乎出于本能的上前。
“傻柱,饭盒呢。”
秦淮茹说完,这才意识到她跟何雨柱关系跟以前不一样了。
“饭盒?”
“我他妈有必要给你带吗?”
何雨柱轻骂一句,推开门进去。
秦淮茹后退一步,差点被何雨柱关门碰到鼻子。
她走向东厢房,她要找易忠海借一些煤炭,这些天秦淮茹都在医院,她家里煤炭只剩下几块了,做完饭也就没了,大晚上不生火可过不去呀。
“淮茹,怎么了。”
易忠海躺在床上,一大妈正在炖大骨头。
四合院隔三差五吃肉,除了何雨柱,许大茂两家,第三家就是易忠海家。
作为顶级也是最高级的钳工,易忠海每个月工资都比一些轧钢厂领导还要高。
“一大妈,我家煤炭没有多少了,我想借你们家煤炭一些,撑过这些天。”
在医院的这些天里,一大妈,秦淮茹,易忠海三个人商讨了许多方案,就是为了绑住何雨柱,一个是想要通过何雨柱改变家里环境,另外两个则是通过何雨柱度过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