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姜明澜腼腆一笑。
“前两日就查出来了，只是家中事多，还不及告诉爹爹，方才娘亲也一再嘱咐女儿先不要说，毕竟程姨娘刚去，可女儿实在不忍娘亲被母亲误会。”
“露儿真是体恤我啊。既这样，是得好生休养。”姜宏喜道，“好啊，老天爷待我不薄啊，虽带走了我一个孩子，又给我送来了一个孩子，你娘还真是福星。”
姜明喜冷眼看着这一幕，只觉着实滑稽好笑。
在姜宏眼中，程姨娘不过是个玩意儿，一个可以随时抛之脑后的玩意儿。
可哪有这般便宜的事儿？
她王姨娘休想就这样蒙混过去！
她突然大吼道：“我死了，你们谁还不放过我？”
她幽幽看着姜明澜，歪头问道：“你害的我？”
姜明喜明明被两个婆子押坐在椅子上，可姜明澜就是被她吓得连连后退求饶。
“不，我没……我怎么会……”
“是她！就是她！”
此时，程舅爷已经寻到一个在月洞门后说小话的人了，正是卫灵霜院子里的一个洒扫丫头。
“还有她！就是她们在月洞门后说小话，还说要怎么讨银子，我才想出……”
他看了眼姜明喜，忙又改了口。
“不，是……怎么为姐姐讨公道，姐姐，你要寻，就寻她们吧！”
姜宏被卫灵霜明里暗里讽了好几句，此时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
“这有个不是你院儿里的丫头嘛？还有个是园子里的。素日里你就是这样治理后宅的？”
卫灵霜咬牙，拿起桌边的茶盏就扔到了小丫鬟身上。
“是谁指使你们的？若不说，一人二十板子，将你们发卖给城西的人伢子去！”
两个小丫鬟哭得不行，连连磕头求饶，三两下就招了，好巧不巧，正是王姨娘院中今日没来的那丫鬟。
“先是她带着我们在那里说小话的，结果她先走了……”
“她先走了你们还说？是说你们蠢还是坏呢？”
卫灵霜心中既觉畅快，又觉没脸。
“去露香苑将人给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