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初同意了,七皇子马上就脱鞋躺在南初的床上,南初见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七皇子大方的说:“这么晚了你不困啊!”
南初笑了笑说:“睡吧,睡吧!”这几日每日都在赶路,怎么可能不累,都是强撑着。萧穆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睡下了。
七皇子抱着南初没一会就睡着了,南初也睡的非常的实。应栩独自一个人坐在南初的房顶上。南初和七皇子均匀的呼吸声让应栩觉得安心。突然房间里面好像进来了人,听脚步的声音不是十全,应栩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两个黑衣人站南初的房里正悄悄的接近床的位置。应栩一个闪现就到了两个人的面前。这样大的声音床上的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听见。睡在门口的十全一个惊醒就跑了进来。应栩和两个黑衣人在房间里面打的不可开交。这样大的声音,南初与七皇子几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十全加入四人陷入混战。四个人打的是不相上下,也许是上两次的失败使得杀手组织也派出了顶尖的高手。十全看着应栩的剑法,与他的所用的剑法十分的相似。对应栩说:“看你的剑法,你也黄云峰的弟子吧!”
应栩回答说:“少废话,不想你家公子出事。就用心些。”
十全笑了笑说:“还没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他。”
两个人相互的辅助打的对方措手不及,几招下来就都带着伤。两名杀手相互看看起身逃走了。应栩与十全都没有去追。相互默契的看了看。
十全先是对着应栩行了个礼说:“在下是黄云峰黄掌门的关门弟子十全。”
应栩本不想承认,但是经过几次的动手十全早就看清楚了他的剑法,正是黄云峰的剑法。应栩没有说话只是来到床前看了看两人。就又上了房顶。
十全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跟着去了房顶。拿出只有黄云峰掌门才有得令牌,对着应栩。
应栩见到令牌赶紧给十全行礼。“弟子应栩拜见掌门!”
十全将他扶了起来说:“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南初的身份。”
应栩惊讶的看着他。
十全接着说:“师父死前告诉我的,他的师兄本是北离的王爷,那日看见你手里的剑,就对师叔你多有怀疑,见你几次出手救南初,我就知道你与南初的关系了。”
应栩叹了口气说:“师弟已经离开了,看来他的伤最终是没有好,本应该回去看他的,这些年一直在忙着找南初,也没有回去看他,他可怨我。”
十全说:“师父交代,要是见到师叔,让我把一个东西交会给你。”
应栩疑惑的说:“什么?”
十全拿出令牌放到应栩的手上。“师父说,您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他服气的人,想让您来当这个黄云峰的掌门。”
应栩推脱着说:“这怎么行,这不行!”
十全接着说:“师叔,黄云峰永运都是您的家,这个令牌您不要我可以代您管理黄云峰,但是掌门的位置永运都是您的。”
应栩说:“当年是我害死了黄云峰的众多师兄弟,我怎么可以当这个掌门。”
十全说:“师父说,过去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只是希望您可以回去看看他。您的弟弟他也找到了,算是对的起您了,希望您不要恨他。”
应栩有些悲伤的说:“我有什么脸去恨他。我欠他的十辈子都还不完。”
“师父离开的时候,最放心不下南初,南初师弟,人品样貌都好就是武功怎么练习都是不行,师父担心他会被人寻仇,让我保护他。”
应栩问:“那南初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十全摇头说:“这样的事情告诉他只会让他徒增烦恼,当初与师父一同找到南初的还有南宫将军,南宫将军执意要收南初为养子,师父只好同意,那个时候师弟还小,好多事情都记得不全,在见到将军的时候已经不认得将军了。”
应栩难过自责,对十全说:“我要跟着七皇子回南齐去!”
十全明白应栩这样的身份要是一直待在北离一定会被人发现。“师叔放心,我会帮您照顾好南初的。”
应栩对十全说:“我的身份,留在北离会对南初不利,师叔把黄云峰交给你也很放心。你这样的武功留在南初身边当一个跟班是不是委屈你了。”
十全淡然的笑了笑说:“不会,师叔我父亲是你的副将石磊。师父给我改了名字,让我活了下来。当年父亲想要跟随你,证明您是一个值得的人,如今我愿意跟随南初,证明我家公子是一个值得的人。”
应栩破涕而笑,对着天山的月亮说:“石副将你有一个好儿子!”
南初在一阵颠簸中醒了过来。南初发现他跟七皇子两个人正躺在马车里面。
南初叫了叫身边的七皇子。“殿下!殿下!”
七皇子揉了揉脑袋说:“我的头怎么这么的痛。”
十全听见声音叫停了车队。
“公子!”南初与七皇子下了车。南初的头还有些眩晕。七皇子扶了他一下。萧穆楚也从另一个车上爬了下来。
十全对几人说:“昨天我们的茶水里面被人下了迷药,还好那壶茶只有你们三人喝了。”
南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