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内壁在高温氧气下撑不住。我们需要更好的涂层或者,更强的符文。”
他转过头,看着埃斯基,那双顽固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敌意,只剩下对未解难题的挑战欲。
烟雾散去。
埃斯基捡起一块从喷管上剥落的涂层碎片。
它已经结晶化了,美丽而脆弱。
“我们失败了。”埃斯基说。
“这只是第一次舱室。”
杜林哼了一声,他正在检查那复杂的符文数组损毁情况,
“如果你以为打造工程器具是一次就能成的,那你就是侮辱了工匠这个词。”
“继续尝试。”
杜林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这次,他没有避开埃斯基的视线。
这依然不是友谊。
这依然是两个互相憎恨的种族,也许这项工程完成就会立刻开始互相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