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出租车,韩一诺就马不停蹄来到了朝博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和漆黑的办公室,显然晨光不在公司加班。
不接电话,也没加班,剩下的也许只能是不愿意接或者不方便接电话了。
一万种失望和心酸涌上了心头,再想想这半年来自己的处境,失落的她泪水和汗水混在了一起。
走出光谷大厦,看着城市的喧闹,心里空落落的韩一诺漫无目的地走着。
看着熟悉的街景,好像每一处都有她和晨光的美好回忆。
几轮下来,晨光已经喝得恍恍惚惚,毕竟和苗根深的海量比起来,晨光显然不是对手。
邻桌那几个小姑娘已经收起了手机,径直坐在晨光这桌大声加油助威了起来。
一个漂染着酒红色长发的时尚女郎,频频向晨光投去暧昧的眼神,只是喝多了的晨光全然不知。
过了半晌,晨光习惯性看了看手机,这才发现了韩一诺打过来的三个未接电话。
不做思考,晨光立马回了过去。
铃声响起,韩一诺看着屏幕上久违的“猪猪晨”,这几个字就像雨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厚厚的阴霾。
“喂……”韩一诺急切的声音略微颤抖。
“诺……诺……”晨光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只这一句,韩一诺便听出来他已经喝多了。
“帅哥,刚刚你赢了,他要喝三杯。”
越来越起劲的那几个邻桌小姑娘,扯着晨光的衣袖嚷嚷着,声音略大,语调轻浮……
这般敏感的噪音,被韩一诺听得一清二楚。
刚刚得到慰藉的韩一诺,心情瞬间跌到了冰点。
“你和谁?”韩一诺顿了顿认真地问道。
“没有谁啊,就我……和苗苗……苗根深”
自认为晨光在撒谎的韩一诺气得只咬牙,各种花天酒地、左搂右抱的画面写满韩一诺的大脑,她用力攥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
“晨光,你知道吗?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恶心……”
韩一诺撕心裂肺地吼完,就愤怒地挂掉了电话,任凭豆大的泪珠滚落。
不知所措的晨光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发着愣。
“为什么要这样生气?我做了什么要让你感到恶心?我就这么遭你嫌弃吗?”
被酒精麻醉的晨光,心里一直重复着刚刚的疑惑。
输了酒的苗根深注意力全在那三杯酒上,晨光刚刚的举动他全然不知。
六神无主的韩一诺,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如果说这半年来她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的话。而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对于晨光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小时,身心俱疲的韩一诺才走到了学校。
怕黑?累?当一个人极度失望的时候,心里除了伤心再装不下任何感受。
喝多了的晨光喝趴在桌子上,嘴里碎碎念着七七八八的胡话。
“我这物流部白天送货,晚上还得送老板。”还未尽兴的苗根深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没心情喝酒了。
因为,看眼前这景象靠晨光自己走回去肯定是不行了,这哥们得扶、得扛。
“小晨子,你们寝室我是指定上不去的,咱俩今晚只能去我那儿了。”苗根深扶着晨光边走边说。
“我要回学校,我要找韩一诺,我要找韩一诺……”
“你明天扣我工资都行,这个条件苗哥办不到。”
平时十分钟的路程,苗根深硬是花了半个小时,用尽扶、抗、拖各种姿势,才把晨光放在了自己公寓的床上,累趴的他倒在沙发上草草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