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身体离地让时渺惊呼了声,为了防止自己不掉下去,飞速搂紧了厉枭的脖子。
厉枭对她的动作表示很满意,直接抱着她往大床去。
时渺的脸瞬间红了。
“你干什么啊?”
“干,你啊!”
言简意赅,简单粗暴。
一场快速又激烈的云雨结束,两人身上都出了很多汗。
厉枭尤其,刚换上的白衬衫背后脊背全都被汗水打湿。
时渺只觉得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见厉枭还能风淡云轻地脱衣服,换衣服,不由得心生佩服。
“你的体力是真好……吃什么长大的?”
厉枭扣扣子的动作一顿,笑容带着一丝邪气。
“这算什么?要不是赶时间……”
他才不会那么快。
时渺读懂了厉枭的意思,一呲溜躲进了被子,生怕厉枭又一时兴趣再来一次。
她可是真受不了了。
厉枭笑笑,换好衣服后把她的被子往下拽了一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走了?”
“嗯。”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不会想你的,你又不会去很久。”
“不去很久也要想我。每天至少要给我打一次电话。”
“知道了……”
厉枭薄唇一
勾,再次亲了她一下,说:“等会儿去洗个澡,你也出了一身汗。”
“知道,你快走吧!”时渺把厉枭的手臂一推,说:“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厉枭看了眼时间,时间的确很紧迫。
就刚才两人云雨的时间,丁寅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了。
“那我走了。”
“嗯。”
厉枭这次没再耽误时间,拉着行李箱就出去了。
屋内仍然残留着刚才的热烈气息。
时渺本来想起床的,奈何身体太累,昨晚又没睡好,没多久又睡了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她在枕头下摸索了一会儿,睁开一只眼睛看来电显示。
竟然是厉枭打过来的。
“喂?”
“刚醒?”
“嗯。”
“我下飞机了。”
“这么快?”时渺一个激灵从床上做起来,眼睛飞速看了眼时间,发现居然到了中午十一点。
厉枭走的时候才八点不到,她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嗯。不过很不巧,我到了这边才知道,欧瑞克回欧国去了。”
“那怎么办?那你不是白跑一趟了?”
“也不算。欧瑞克身边的左助理留在京都,他让左夜带我去见那位。不过出发之后
,我的手机就得关机了,怕你联系不上我,先给你打个电话。等我能用手机了,我再给你发信息。”
时渺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忙你的去吧。”
“嗯。你记得吃午饭。”
“知道,我马上起床了。”
“嗯,挂了。”
厉枭没再废话,切断了通话。
他看向前面等着他的左夜,迈步走上前。
“左先生,可以走了。”
左夜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跟山峰脸上的疤痕差不多,只是要更淡一些,显然是历史很久远了。
只是虽然脸上有那么可怕的疤痕,笑起来却是一副极其斯文的目光。
厉枭总觉得,左夜看着他笑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就像是一个长辈慈爱地看着自己的晚辈。
他的确也算是左夜的晚辈,可是不至于到这种慈爱的程度吧?
那边左夜已经为厉枭拉开了车门。
“厉少,请上车。”
“多谢。”厉枭回过神来,躬身坐进车里。
左夜微笑着替厉枭关上了车。
这位可是大小姐的丈夫,欧先生的女婿,说不准未来欧先生的衣钵是要传到这位手上的,自然半点含糊不得。
他绕着车小跑着坐进
了驾驶座,亲自开车前往京都某处外人进不去的封闭式宅院。
……
与此同时,时渺也起床了。
恰好这时候是吃完饭的时间,她刚要给安继军发短信,说自己可能会晚点到,就收到了安继军先发过来的短信。
“渺渺,今天中午家里有客人,恐怕招待不了你了。你晚上过来吃?”
时渺回了个“ok”,拉开了餐桌的椅子。
只是她没见到老太太过来吃,于是问了佣人一句。
佣人恭敬地回答:“老太太早上就出门礼佛去了,午饭应该是在寺庙吃斋饭。”
时渺点头,不再多问,低头扒饭。
但是饭吃到一半,丁寅的电话打了过来。
“时小姐,时振昀那家伙又找到我了,说是想见您。”
时渺早就把时振昀的联系方式拉黑了,所以他只能通过丁寅联系自己。
明面上,时振昀还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丁寅没法跟她一样直接拉黑时振昀,只能打给了她。
时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