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的事儿愈演愈烈。
诡异事件逐步升级。
就连教职员工的办公楼都被人泼了红油漆,夜里还有奇奇怪怪的歌声。
“时悦,你有能力,快帮学校想想办法,现在人心惶惶,已经有人吓病了。”校长找到了时悦,严肃请求。
这种高位者低头的骄傲感让时悦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是现在她还不懂得那是什么。
“放心吧,校长,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保证周一之前解决,让大家能够恢复正常上课。”时悦义正言辞地保证。
校长放心了。
看来当初同意时悦入学是正确的,关键时刻真能帮得上忙。
慕朝朝就蹲在不远处吃棒冰,全程见证了校长将这项伟大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时悦。
许归期好不容易才找到人:“你干嘛蹲这儿?”
说着,他也蹲了下来。
两人并排,肩挨着肩。
慕朝朝把棒冰分给许归期一半儿:“你一学渣来学校干嘛?不去打拳?”
许归期还是第一次吃棒冰,感觉挺新鲜。
“你忘了?我这周跟你打,我是来找你的。”
哦,把这事儿忘了。
慕朝朝快速把剩下的棒冰都倒进嘴里:“就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挨揍的,那走吧。”
许归期紧随其后:“咱俩谁厉害还不一定呢,八角台上规矩多着呢,我跟你说……”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时悦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超乎了她的预期。
好像原本不该这样的。
可那又是什么样儿呢?
她也说不清。
傍晚,黑市八角台再次展开角逐。
看客很多,押宝下注的也不少。
“搞什么?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打的不还手,这不是放水是什么?”
“就是,我们是来看打拳的,不是来看缩头乌龟的,你倒是还手啊!”
“孬种!龟儿子!老子可是买了你赢的,你给我上啊!”
最后许归期倒在地上起不来。
裁判无奈宣布:“霸王龙胜!”
观众开始抗议。
“放水的滚出八角台!”
“退钱!”
“什么霸王龙,就是靠放水赢的吗?”
有人问许归期为什么从始至终不还手,是不是因为霸王龙之前的战绩太出挑,所以怂了。
许归期站起来,揉了揉被踹疼了的小腹,回的认真:“打女朋友算什么男人?”
观众:“……”
“靠!输钱就算了,还特么的要吃狗粮!”
“连个臭打拳的都脱单了,这世界真是没天理!”
“说得对!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散场后,才哥指着许归期骂骂咧咧:“我让你来是打拳,不是让你来把妹,你们两个弄成一家的,以后我还怎么安排你们出场?谁还能相信你们会在台上拼命打?”
还没等许归期说什么,慕朝朝一把将他拎了过来,放在自己身后。
“才哥,对吧?”慕朝朝双手叉腰:“谁说我们要跟着你打了?我们交往的事儿连管事都没说什么,你算哪根葱?你再对我男朋友大呼小叫,我就把你丢到八角台上亲身感受一下。”
“你敢!”
慕朝朝二话不说,直接把才哥给丢了上去。
直接摔到了八角台正中央。
这种力气和速度不是常人能够有的。
原本管事还想帮才哥说两句话,这会儿也放弃了。
谁更有用,他还是分得清的。
显而易见是慕朝朝能帮他赚的更多。
“给阿才结账,让他以后不用来了。”管事吩咐手下人。
慕朝朝听到了,看了一眼,也没再为难才哥,拉着许归期就这么走了。
学校女生公寓4号楼天台。
“嗯!”
“啊……呜……”
许归期的低吟九转十八弯。
慕朝朝又倒了点儿药酒,抬手重重一拍。
“啊!”许归期痛呼。
慕朝朝白了他 一眼:“你再叫我会更大力。”
许归期终于闭嘴了。
慕朝朝把药酒涂满他的小腹和后腰处,又帮他揉了揉。
许归期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这些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擦药酒。”
慕朝朝看了他一眼:“你这具身体好歹是许家大少爷,会没有人管你?”
许归期席地而坐,看着楼下操场的方向,说道:“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许家大少爷,我知道那不是我,所以我努力赚钱,哪怕是打假拳,那也是我自己赚来的钱,其实我知道老头子一直在暗中帮着我,也经常给我钱,可那个钱我花着心里不痛快,上次给你的那个支票就是老头子给的。”
这个话题有点儿沉重,许归期直接越了过去,问她:“咱们干嘛来这儿?”
天已经渐渐暗了,因为闹鬼的事情,晚自习都停了,以往热闹的校园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时而传来。
慕朝朝食指立在唇边:“嘘!”
让他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