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甩不下来。
传闻太子爷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
沈南远确实不怎么对女人动手,因为那些女人还没走到他面前,就会被保镖处理掉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
他面色发狠、戾气乍现,手腕一转,就将人来了个过肩摔,毫不留情地把人狠狠摔
在地上。
寂静的林中发出剧烈声响,有女人的哀嚎也有惊鸟啼飞。
杨雯的裙子被树枝刮了几个大口子,精致的妆造也沾上了泥土、落叶,好不狼狈。
即便将人甩掉,沈南远仍不解气。
蹭亮的皮鞋踩在她到处乱摸的手上,力度加大,两人清楚地听见骨头摩擦的声。
他居高临下,声音似冰,出言警告。
“我看你是想重回当年被雪藏的滋味了。”
对于不记打的人,沈南远觉得很好处理,那就是再狠狠地打一顿好了,敲掉她全身骨头看她还敢不敢再犬吠。
趴在地上的杨雯痛得全身发抖,她连尖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她的头也被摁在肮脏的泥土里。
心中的不甘长成参天大树,愤怒和怨怼成为最好的养料,让她怒火上头,双眼通红。
她扭头透过缝隙看去,谢月棠已经低头离开了,她这般可怜模样没有被对方看到,顿时觉得没什么可怕的。
反正她得不到的,谢月棠也别想得到!
如此想着,她奋力站起身来,动作又轻又快地在沈南远的衬衣上留下个口红印后,就匆匆逃离,看着像是怕了沈南远的威压才跑路的。
回去的路上,纵然一身狼狈,杨雯却畅快地笑了。
嫉妒吧,快点嫉妒的发疯,谢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