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远刚买完冰糖葫芦,心里咯噔一跳,莫名地感受到了恐慌。
他拔腿狂奔,迅速回到停车处,一眼就瞧见谢月棠捂着额头的痛苦模样。
太子爷顾不得任何形象,快速上前,扶住了谢月棠。
“月月,你怎么了?”
他正想问,是谁有胆子敢大白天的伤人,余光瞥到了后视镜上的血迹。
看起来像是谢月棠自己磕碰到了。
沈南远丢下手中的袋子,抱着人回到了车上。
“痛不痛?我带你去医院。”
谢月棠眉头紧锁,沈南远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到耳朵里,听不真切。
她捂着头,只觉得整个头颅要炸裂开来的疼。
像极了有人在她天灵盖上敲敲打打,想把她的灵魂抓出来似的。
脸上的血色在瞬间散尽,只剩下了病态的苍白。
沈南远急了,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最近的圣心医院。
十多分钟的车程,沈南远只花了五分钟不到。
等停好车,一扭头,沈南远发现谢月棠已经疼的昏厥了。
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抱着谢月棠上了顶楼。
院长得知他来了,直接魂都吓飞了,仓促迎接。
这位谢小姐,可是才出院没多久,怎么又受伤了?
沈南远面色极差,神情阴冷地把谢
月棠轻柔放在病床上,周围医护人员立马一窝蜂地涌了上去,给她仔细检查。
院长在旁边擦着冷汗,问:“沈总,小姐她……”
“撞到额头了。”
到此刻,沈南远依旧感觉奇怪。
谢月棠武力值很高,并且很抗揍,耐受程度更是叠到满级。
后视镜玻璃,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偏偏就是如此轻巧的东西,竟然能割裂她的肌肤,让她血流不止,并且痛得要晕厥。
这感觉,就像是谢月棠一瞬间变成了瓷器娃娃。
镇国将军什么时候,如此脆弱过了?
一顿检查完,医生们看着结果面面相觑。
最后是院长忐忑不安地,向沈南远汇报道:“沈总,小姐只是擦伤。”
都不知道是说他太小题大做,还是对谢月棠过度关心。
要不是两人身份摆在这里,医院上下被折腾了一番的院长,估计要心里骂娘了。
沈南远皱着眉头,命令道:“再查查她的凝血功能。”
血流不止,必然有原因。
很快,血液检测报告也出来了。
“沈总,小姐血小板数值有点低,但她先前刚大量出血,身上受了不少伤,因此现在这个数值也是正常的,再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恢复正常了。”
竟然
没查出来。
沈南远脸色更臭,“那她怎么醒不过来?”
恐怖的威压让院长汗流浃背,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我们判断是心理原因,之前小姐就有应激创伤障碍,她刚才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
就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沈南远心里烦躁。
他拿出手机,直接命令下属查路口监控去了。
守在病床旁足足一个小时,谢月棠才恍惚地醒来。
“醒了?头还痛吗?”
看见身侧的沈南远,谢月棠心神松懈,下意识地靠近他。
“我睡了多久?”
她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虚弱的问道。
“一个小时,医生检测只是撞倒头的皮外伤,那段时间,你看到了什么?”
沈南远上半身向前,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
谢月棠怔愣了半秒,“我看到了一个道士。”
顿时,沈南远面色一沉,想起了被几次逃脱,现在还没抓到人的道士。
“是上次那个?”他神情严肃地问。
“不是,不是一个人。他看着,也不像是道士?和道士有点区别。”
虽然那个道士神神叨叨,但浑身的气质还是让人比较舒服的。
可今天见到的黑袍男人,与之截然相反,看起来更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阴
暗魔鬼。
谢月棠仔细回想,头愈发的疼,小脸痛得煞白。
“他好像没有眼白,瞳孔漆黑,穿着黑色的长袍,身边还带了个女人。”
没有眼白?
沈南远一下子就想起了,今天刚见面的赵曼杰。
他也是眼白不多,放眼望去像是只有黑瞳仁的样子。
从手机里调取到赵曼杰的照片,沈南远让谢月棠辨认。
她摇了摇头,“不是他,比他年纪更大些,看样貌有三四十岁。”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沈南远继续问。
自知道道士做法会让谢月棠难受后,沈南远就对此类问题,格外的上心。
既然医疗检测没有查出来,那一定是和法术相关了。
谢月棠恍惚了一下,停顿了很久,才说。
“那个女人……和我长得很像。”
为什么镇国将军一穿越,就接受良好呢?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原身的样貌和镇国将军在纪国时的样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