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迫的巨大心跳声。
“你有没有受伤……”
阮易洲又开口了,“非但没受伤,他一个对着二十多个拿家伙的工人,没吃一点儿亏。”阮易洲说着,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哦,后背上被掏了一个那么老长的口子,他是假装什么事儿没有。”
自己哥哥说的轻松,阮卿也能想象到是怎么一番凶险的场景。
她心疼的抱住傅千城,“千城,让你担心了。”
傅千城看向阮卿的表情有些呆愣。
“你……你不怕我吗?”
“如果我要怕我的守护神,那谁来守护我啊。”
阮卿在傅千城脸上印了一口,阮易洲立刻不干了。
“那件事儿,我也有参与啊!又不是就他傅千城一个人。”
“哥……你有洁癖。”
阮卿一句话,就给阮易洲压得死死的,从这个办公室就能看出来,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是整个地面上一尘不染,外面尘土飞扬,里面连一点多余的灰都没有。
“你要是在矿洞那里打人,还要挑家人干净的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