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胜于无。”凌菲菲这样对自己说。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出征的前一夜，凌菲菲独自一人坐在药圃边的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无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紧张？”他问。
“有一点。”凌菲菲没有否认，“这场仗，关系到整个莽武大陆的存亡。如果输了……”
“不会输。”月无痕打断她。
凌菲菲转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眼中映着星光。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在。”月无痕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凌菲菲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月无痕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远处，天衍峰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出征的号令。
凌菲菲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将残剑挂在腰间，又将天衍医典贴身收好。
“走吧。”她说，“打完这场仗，我请你喝酒。”
月无痕也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好。”
两人并肩朝山下走去。身后，药圃中的九转灵芝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次日清晨，天衍山下的广场上，三千修士整装待发。
小皇帝站在高台上，身着玄色龙袍，腰悬天衍剑，金色的瞳孔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这些人中，有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有初出茅庐的年轻修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今天，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天衍宗的战士。
“诸位！”小皇帝的声音被灵力放大，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今日出征，不为私利，不为功名。为的是莽武大陆的存亡，为的是我们身后的亲人、师友、同门。三圣殿欺压我们数百年，今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莽武大陆，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吼——”三千修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月无痕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九名天人境剑修。国师站在中军，傀儡丝在风中轻轻飘荡。凌菲菲站在药阁弟子的队伍中，腰间挂着残剑和满满一袋丹药。
“出发！”
小皇帝拔出天衍剑，七彩流光冲天而起。三千修士浩浩荡荡，朝着洪澜大陆的方向进发。
前方，是未知的战场；身后，是必须守护的家园。
这一战，许胜不许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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