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她的声音终于大了些,大到能被人听见。
但也仅此而已。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精灵力在他身边使不出来,她连站都站不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光吞噬那个人的身影。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砸在地上,砸在四糸奈的绒毛上。
“四糸乃……”兔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她,“他没事。”
“骗人。”
“没骗你。”
兔偶的短手勉强抬起来,指了指前方。
烟尘散去。
良二浑身的血铠碎了大半,库因克刀断成了两截,一截插在远处的地面上,另一截还握在他手里。
但他在笑。
不是那种释然的笑,不是那种解脱的笑,而是——
“抓到你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伊卡洛斯身后,左手已经按住了智树的脑袋,右手的断刀高高举起。
智树吓得魂飞魄散,他挣扎着拼命蹬腿:“伊卡洛斯!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转身,举着手里的光束炮对准了良二,虹膜阵列锁定了良二的手,扫描了被抓在他手里的智树,似乎在计算什么最佳解决方案。
然后她迅速出手,一只手擒住他持刀的右臂,力道极大且精准得可怕。
另一只手聚集起能量剑束,稳!准!狠!
“噗呲——!”良二左手被斩断,而按住智树头顶的断掌,化作丝丝缕缕的黑雾泯灭消散。
他被伊卡洛斯扔到一边,人在地上滚了两圈。
“请放弃。”伊卡洛斯虹膜再次涌现信息流,她计算了良二目前的战斗数据,“你打不过我。”
良二爬起来、抬起头,黑血重新凝聚出他的‘左手’,灰眸‘看’向她的方向。
“我知道。”他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但我不需要打过你。”
他只需要弄死那个杂种就够了。
可现在看来,他可能连这个都做不到。
他握紧拳头,把断掉的库因克刀收进手册内,然后取出另外一把库因克刀。
伊卡洛斯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扶起智树,声音依旧平淡:“主人,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们该离开了。”
智树头脑混乱一片,但在死亡面前,还是展露了赤裸的求生意识。
他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离开离开!”连滚带爬地往伊卡洛斯身上抱。
伊卡洛斯的翅膀展开,淡金色的光晕笼罩住两人。
他们要走了。
良二见她们要跑,身体一动,踉跄了一步,然后又趴在了地上。
他追不上——不!它追得上!
趁伊卡洛斯的保护力场还没有完全展开,他控制着黑雾涌入智树的鼻孔。
“呃啊啊啊啊啊——!”智树面色通红,脸上一根根青筋暴凸,有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主人!”伊卡洛斯淡漠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是担忧吧。
虹膜闪过无数条计算信息流,瞳孔最终锁定在了良二狰狞的脸上,灰眸满是血丝,鼻孔鼻血直流。
“请放手。”伊卡洛斯语气平淡的恳请。
“呃啊啊啊啊啊!伊卡——洛斯——!”智树在痛苦的喊叫着。
良二五孔在渗血,因为这个人征服世界的傻缺念头,就让他的朋友消失——他拒绝!!
“……请你放手……”伊卡洛斯手中能量汇集,语气中略带不忍,“你不怕死?”
“怕。”
良二咧嘴,笑得像个疯子,“但他凭什么活!?”
这次良二趴在地上,无法躲开,没有血铠的保护,他会死的。
伊卡洛斯掌心的光凝聚完毕,这一次,比之前更亮!
“侦测到精灵力波动!该精灵力的波动源头为——第二精灵,四糸乃。”
五河琴里叼着棒棒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真的是祸不单行,舰船上的人忽然消失了,就剩下五河士道、夜刀神十香还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分析员。
“琴里!我们去吧!”
五河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咬碎的棒棒糖棍子吐进垃圾桶。
“哥哥!十香!令音!”
“嗯!”
“在!”
“嗨?”
琴里秀手一甩,身上的舰长服随风而动,
“准备好,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所有人都消失了!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