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在哪?你在拯救他的孙女,你还想让他生不如死,你不觉得自己同样是共犯吗?”祝依欢说完死死瞪着他,眼里满是恨意。
厉北屿听完她的话后如遭雷击,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他痛苦地单膝跪下,抱住自己的头。
她不知道他在她昏迷的这一夜里,多少次指责自己,多少次唾骂自己,多少次自虐。
他多么痛恨时光不能倒流,不能回到那一刻,将她护在身后。
可是过去了不能重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用他的全部去弥补。
祝依欢看着他颓败的模样,何尝不知道他心里的苦,可是她就是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惩罚他。
“厉北屿,你放过我吧,就当这十年来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也从来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