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遇见那个人。
“阿英,”她忽然问,“你觉得大神官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英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很厉害的人,很冷的人,很好看的人。”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我觉得他不开心。”
莜莜微微一怔:“不开心?”
“嗯。”阿英点点头,“我有一次远远看见他站在山顶上,看着远方,站了好久好久。那个样子,就像就像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在身上一样。”
莜莜沉默了。
她想起原剧情的结局——同归于尽,神魂俱灭。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如果不用牺牲,该多好?
“莜莜?”阿英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你怎么了?”
“没什么。”莜莜站起来,“走吧,该干活了。”
下午的活计依然琐碎。挑水、劈柴、晾晒衣物,莜莜一样一样学着做。
劈柴的时候她想起时影的话,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旁边的小伍好奇地问。
“没什么。”莜莜举起斧头,“就是想起一个人。”
“谁啊?”
莜莜没有回答。
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裂。
傍晚收工的时候,一个内门弟子来找她。
还是昨天那个少年,还是一脸紧张,还是那句话:“大神官让你明日酉时去神殿。”
莜莜挑眉:“不是七日后吗?”
“我、我也不知道。”少年低着头,“大神官只说,让你明日去。”
说完又跑了。
阿英凑过来,一脸八卦:“大神官怎么又找你?”
莜莜沉默了一下:“可能想我了?”
阿英:???
莜莜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离谱。
但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别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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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酉时,莜莜准时出现在神殿门口。
门还是自动打开。
时影还是坐在案几后面,但今天他没有看书,而是在泡茶。
“坐。”
莜莜坐下,看着他将一盏茶推到自己面前。
“尝尝。”
莜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好茶。”
时影微微颔首,自己也端起一盏,慢慢饮着。
夕阳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雀的叫声。
莜莜等着他说话。
但他只是喝茶,不说话。
一盏茶喝完,他又给她续上一盏。
两盏茶喝完,他还是不说话。
莜莜终于忍不住了:“大神官,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时影抬起眼看她。
“没有。”
莜莜:???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时影放下茶盏,语气淡淡:“喝茶。”
莜莜:“”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耍了。
但时影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昨天你回去之后,有没有不舒服?”
莜莜想了想:“没有。”
“有没有做奇怪的梦?”
“没有。”
“有没有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没有。”
时影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那就好。”
莜莜忽然明白过来——他不是在耍她,他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昨天他说要帮她压制时空之力,但什么都没做。原来他不是不做,而是在观察——看她会不会因为那股力量产生不良反应。
“大神官,”她试探着问,“您是在担心我?”
时影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例行公事。”他说,语气平平。
但莜莜看见了——他的耳尖,似乎有一点点红。
她忍住了笑。
“多谢大神官关心。”
“不是关心。”时影放下茶盏,“是职责所在。”
“好的,职责所在。”
时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明明不信但我不跟你计较”。
莜莜端起茶盏,低头喝茶,嘴角忍不住上扬。
窗外,夕阳正在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
安静中,时影忽然开口。
“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