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问寻弯了弯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下,眸光微动,“记起来了?”
盛栀也震惊,“你真是那个小胖子?!”
札问寻坦然点头,“对,你果然还记得我。”
盛栀也失笑,“能不记得吗,你那时候那么胖。”
小时候胖胖的圆圆的,一举一动像个皮球,现在居然长这么帅!
还真是男大十八变啊。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穆冕抬手揽在盛栀也的腰间,漆黑的眸子警告意味十足的盯着札问寻。
又来一个情敌。
……
导演的投票发出去之后,大家开始做任务,直到晚上八点才出来最终结果。
谢川柏上前去拿任务卡。
“猜猜我是谁?”
“游戏规则,每人依次上前领取发箍,发箍上带有你的身份名称,请根据其他人的描述,猜出自己头上的人物身份。”
许潇潇凑上前看了看,率先举起了手,“导演我先来!”
她非常感兴趣。
导演组拿了一个发箍,交给谢川柏。
许潇潇自觉的背过身,让谢川柏给她戴上发箍。
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了愣。
因为在许潇潇头上的不是汉字,而是……
?
许潇潇眨眨眼睛,“是谁啊?你们快描述啊。”
她看向盛栀也,盛栀也一脸难色,“这个,我也还没猜出来。”
萧诩抱臂,“之前还疑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双向的猜猜我是谁啊。”
他们需要先猜出许潇潇头上的牌子里是什么,然后才能给许潇潇线索,让许潇潇猜。
许潇潇眼睛珠子往前看,试图偷偷瞅一眼是什么,但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抓耳挠腮,“到底是什么?骂的很脏的那种吗?”
谢川柏点了点自己下巴,好像猜到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确实挺脏的。”
萧诩疑惑,“你猜出来了?”
谢川柏点了点头,然后坦然的指了指自己。
许潇潇:“衣服?”
谢川柏:……
许潇潇:“皮衣?”
谢川柏扶额。
许潇潇:“黑衣服?”
谢川柏放弃治疗,把手移到了自己脸上。
许潇潇:“服……脸……护脸的护肤品?”
万然噗呲笑出声,“许潇潇,你还真不把自己当人啊?”
净往东西上猜。
谢川柏这么一指导,盛栀也倒是猜出来了。
她提醒道,“潇潇,三个字,是一个人。”
说完,还指了指谢川柏的方向。
战朔也默默的把手指指向谢川柏。
谢川柏微笑。
许潇潇不理解:“你们都指谢川柏干什么?”
札问寻挑眉,“你这句话,前四个字去掉,后三个字去掉,就是正确答案。”
导演:……
“札医生,不能作弊。”
札问寻摊手,一脸正气,“我没啊,我说那三个字了吗?”
导演:……
他闭嘴。
许潇潇跟着指向谢川柏,试探道,“谢川柏?”
谢川柏唇角微勾,“对,你的。”
许潇潇:“嗯?”
谢川柏伸手拿下许潇潇头上的发箍:“你的是这个。”
盛栀也觉得他俩气氛有些微妙,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着。
第二个是盛栀也,看到她头上戴的东西时,穆冕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盛栀也问:“你们猜出来了吗?”
万然认真的拧着眉思考,“不是我针对你,盛栀也,你这个好像就是骂人的。”
盛栀也下意识:“王八蛋?”
万然:……
“倒也不用骂这么脏。”
盛栀也:“那是什么?神经病?狗东西?丑八怪?”
穆冕:……
他无奈的阻止她继续猜下去,“大概是一本书里面的人。”
札问寻补充:“有四个主角。”
许潇潇:“公的。”
战朔想了想:“很丑。”
盛栀也试探道:“猪八戒?”
导演组点头:“回答正确!”
游戏玩的很顺利,除了中间出过一些笑柄之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第二个游戏是“福祸相依”。
要求参与人每人写一个同音不同意(或同意不同音)的词或者字。
这个她擅长,盛栀也毫不犹豫的下笔。
“心脏和心脏。”
她举牌,“导演,我写完了。”
穆冕扭头看,“一声和四声?”
盛栀也跟他击掌,“说得对老铁。”
许潇潇写的是:“二五一十,一五一十。”
札问寻:“差点没把我吓死=差点把我吓死。”
……
整个综艺过程中,别的人倒是没再发生什么,但是穆冕作妖不断。
先是不经意间把手搭在她腰间,渐渐的开始轻轻摩挲。
后来开始趁机偷亲她,亲完之后得意洋洋,活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