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地望见知州卓大人挽着自己儿子的手一边亲切交谈,一边向着自己走来之时,竟一反常态地捻须微笑起来,全不似第一次那般不满于对方不知礼数。
“知州大人屈尊驾临,实令吾府蓬荜生辉,林甫代家父在此恭候大人。”
韩林甫作势要拜,可卓飞哪敢儿让未来的老泰山拜自己,连忙撇开韩英远,一把扶住韩林甫,言道:“小子何德何能,竟敢劳动韩叔父相迎至此,实是惶恐,还望韩叔父莫要多礼,亦莫拿小子当外人看待……咳咳,随意就好,随意就好!”
韩林甫见卓飞言语至诚,很是开怀,也丝毫没因为辈份甚高的知州大人称呼自己为叔父而生气,反倒颇有沾沾自喜之态,直令其身边那些熟知他性格的族人很是诧异。
“好,好!卓知州虽是年少,却通文义知兵法,如今功成名就之后,却仍能不骄不躁,谨守赤子之心,实是难得之至,颇有先贤之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