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辩解,结果被妇女主任一蹬,畏畏缩缩坐在墙角不出声了。
温小梅颤抖地捧着碗,夹面的手都在哆嗦。
她早已饿得麻木了。
一口面迟迟进不了嘴巴,妇女主任重重叹了口气,接过碗和筷子,给温小梅喂饭。
重病的人根本没力气抬手,又输了液,温小梅连说话都费劲,眼泪混着面流进嘴巴,齁咸。
喂完面,大队长又去找医生问了详细情况,和妇女主任商量了一会儿,对孙老大三令五申必须听医生的话,不能擅自带温小梅出院,否则就把他送到警察局。
孙老大不服:“你们凭啥干预我私人生活。”
“就凭我是妇联主任,保证生产队每一个妇女的权益!”
妇女主任怒目圆睁,掷地有声:“不要以为结了婚就能对她随意打骂,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隶!”
她看着温小梅:“你的婚姻就是封建主义,你的丈夫受到封建礼教糟粕毒害,用它们来压迫你!国家提倡解放妇女,你的情况完全可以向组织申请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