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中间点有一点血的白玉石还有一块木簪,看着小女孩如此决然的眼神,缓缓道:“这
块木簪,可以异形幻容,只要簪上,你可以变成你想成为的样子,只是不能随便轻易取下,也不能让它收到一丝损害,若是木簪断了,你的真实样子也会被看到,至于这个……”
他又把这块石头收了回去。
温清璇小心拿着木簪道:“谢谢大哥哥了,大哥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等我在洛阳安定一段时间,我就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黑衣人摇了摇头,蹲下来看着温清璇这双明媚丹凤眼道:“我的名字不值一提,大哥哥也不需要你的报答,你只要好好活下来,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黑衣人把落雪戟拾起放在马车上,用清水将温无恕和温濯缨的尸体稍稍清理,安放在马车上,对着站在一旁看着的温清璇道:“我带你回家,走吧。”
他伸出手,牵着温清璇上马车,驾着马车,沿途返回。
一路上,二人都很少说话,车马再慢,路途终归有期,眨眼快到洛阳城门。
“我就送你到这了。”黑衣人看着温清璇,把缰绳递给这个小女孩,一路上,他早教会小女孩如何简单驾马。
温清璇接过绳子,轻轻问道:“大哥哥,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黑衣人指着洛阳城门来来往往的人:“长剑纵马,高歌吟诗;掬水邀月,敲瓦听雨。神都城里有着比我更加值得你在意的人。”
“我在这看着你,等你入了神都,我再走。”黑衣人温柔站着一侧道。
温清璇正准备策马,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跳下马车,抱着黑衣人一条腿,有些抽噎道:“大哥哥,以后我还会见到你吗?”
黑衣人立刻蹲了下来,抱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坚强内心却脆弱像花一般的女孩:“自然有的,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伸出手擦了擦温清璇强忍着挤出眼眶的泪水,再把之前没有下定决心送出的白玉石拿了出来:“这是同心石,它会指引着你找到我,答应我,以后一定要永远快乐活着,你要是受了委屈,我也会难受的。”
温清璇抽噎着点头,伸出小拇指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等我长大就一定能在见到哥哥你吗?”
“嗯。”黑衣人伸出手和她拉钩,然后就没有然后。
过去这么久,她一直都没再见到那位黑衣大哥哥,查遍阿爹身旁所有好友,都未曾听说过这个人,就好似空气一般,悄然而至,有悄然散去。
温濯缨仔细瞧着熟睡在一侧的沈夷则,一个大胆的想法刚刚萌生就立刻被她掐灭。
会是他吗?怎么可能,年龄就对不上。
温濯缨啊温濯缨,你到底在期待什么,现在解决先前的事才是正道,在这胡思乱想,有什么用。
“轰。”大钟移动几分,一丝光亮透了进来。
熟悉的声音也从缝隙中传了过来:“夷则,你还好吗?”
沈夷则立刻被温濯缨摇醒,迷迷糊糊和温濯缨搭把手抬在大钟底部:“啊,我还好。”
“这谁的手?”钟琰看着一双骨节分明的细手,顺着垂在地上的衣袖疑惑道,“夷则,你怎么了?”
“是我。”温濯缨立刻解释道,“先把我们救出来,我再解释。”
“怎么这是。”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师兄,我之间看着大钟无故倒下发出怪声,就想把你喊来一起看看再去禀告方丈师父,就突然发现这么几个人。”
“你们几个是谁?”又一个和尚举着火把往这边照着,大声问道。
“不好,有其他和尚来了。”温濯缨道,“倪云瀚,我记得你会催眠,能不能让这几个和尚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