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沈芷伶正要擦去的时候,晏宜修却握住了她的手不允许她这样。
“芷伶,我一直在想,有时候你实在是太要强了,要强得令人心疼。你原本应该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而不是一直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
这是一直以来晏宜修都想对她说的话。
从前没有机会,今天找到了一个良机,他叹了口气,看着手中攥着的白玉一般的手,“起码在我面前,我永远都不希望你隐藏自己。”
“……”
晏宜修的话让沈芷伶第一次产生了类似于无所适从的感觉。
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他看到这样手足无措、宛如回到青涩的少女时代的沈芷伶却觉得分外的有趣,那是他不曾经历的她的人生。
又或者是,连沈芷伶都没想过的自己能拥有的另一面。
“不、不要说这个了,还是说我母亲案子吧,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