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胸口,“好家伙,感觉脑袋都已经掉落了七八回。”
劫后余生的拍拍胸脯。
“这下没人打扰了,星星我想你了……”傅瑾淮黑脸和深情,只一秒钟就切换到状态之中。
男人的某一处,蠢蠢欲动。
唇瓣压上嫩唇,还没品尝过两秒。
“砰——”
巨大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砰砰砰!”
傅瑾淮脸黑如墨。
季挽星陡然清醒,推开他,“怎么回事,这么砸门。”
“我去开!”傅瑾淮咬着后槽牙起身,强行安抚了自己某一处软下后,打开门,剑眉紧皱,“狄浩苗?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满身是血?”
傅瑾淮对此没有一丝丝同情心,甚至还觉得可惜。
为什么没直接弄死呢。
只是满身是血。
浑身散发着被打断的暴力因子。
狄浩苗跌跌撞撞进来。
傅瑾淮洁癖犯了,条件发射侧身躲开。
反而让狄浩苗进了去,他砰的一声,晕倒在地。
季挽星吓一跳,“怎么回事。”
“快关门!”
傅瑾淮不情不愿,“关上做什么,满身是血指不定惹了什么祸事在身上,这要是招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把他踢走吧。”
季挽星命令,“关门
。”
傅瑾淮扁扁嘴,不爽的把门踹上。
在她吩咐下,极其不乐意的把这男人拖进浴室,放上水,洗干净,并甩在客厅的沙发上。
想了想,在地上扑了一层杯子,甩地上。
擦掉地上的血迹,又喷了好多香水,驱散臭男人的味道。
季挽星抽抽嘴角,“还没醒吗?我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她知道傅瑾淮有洁癖。
也就是她跟小家伙他不在意。
要是别人,他没掐死就算不错了。
再者,沙发是傅瑾淮晚上要是睡的,这俩是情敌关系,肯定不乐意他躺自己睡的地方。
傅瑾淮把他丢在地上,季挽星觉得情有可原,没计较这些。
赶紧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打完后,他发现傅瑾淮正拿个毛巾,在狄浩苗脖子上比划着。
“你干啥呢?”季挽星嘴角抽了抽。
傅瑾淮理所当然,“琢磨着怎么样嘞死他,不知不觉。”
“怎么勒都有痕迹好吧。”季挽星扶额,“杀人犯法,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些。”
傅瑾淮冷哼,“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情敌手软?”
“狄浩苗得感谢现在杀人犯法,不然他早就蹦跶不了了。”
季挽星:……
算了,她没办法跟一个吃醋的男人在这里解释。
他也冷静
不下来,走过去,摸摸额头,“没什么问题,身上有伤口吗?”
“有啊。”傅瑾淮瞄了一眼,“后背多出伤痕,前面有少数,胳膊腿上都是挨打的伤。”
“血不是他的,一看就是别人的。”傅瑾淮淡淡道。
他总觉得这人来的很蹊跷,“可惜了,血要是他自己的多好。”
洗澡的时候,还特意在他有伤口的地方掐了掐。
直至狄浩苗没忍住,眉头皱起来才放过。
傅瑾淮心情的不快,消了不少。
但也不能阻止他特别讨厌狄浩苗!!
季挽星看着装睡的狄浩苗,“他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你告诉的?”
“切,这算什么隐私吗?他想找到你,还能找不到。”傅瑾淮说的是实话。
他们身处的环境里面,谁都有点人脉。
她住的地方不是老宅就是季承祁所住的地方。
季挽星又没得意隐瞒过,想知道还是很简单的。
她叹息,“好了,别那副苦大情深的表情,这是我学长,以前上学的时候帮助我很多。”
“你能不能不要总吃醋。”
季挽星心底对于突然出现的狄浩苗有疑惑,说话都是收一半的。
这人心思深沉,说不准是故意来的。
她姑且当做不知道就是了。
傅瑾淮不满,“这人说不定就是
故意来的,根本没晕倒呢!”
“你还这么向着他吗。”
她拧眉,自己能不知道?
只是现在很多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何必打草惊蛇。
吃醋的男人真的很傻啊。
季挽星抿唇,“我看不像故意的。”
“估计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季家那些亲戚想尽办法折磨我,知道狄浩苗离我很近,担心我权势大,私底下搞小动作又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直接栽赃在我身上,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看着他,我去开门。”正好有敲门声。
季挽星去开门,是家庭医生。
她微微颔首,看了看四周,“请进。”
这时,狄浩苗恰好醒来,眼神迷茫,眉毛皱起来,“这是……”
他缓缓坐起来。
傅瑾淮冷嘲热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