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了案几上,将案几拍了个稀碎,“混账,齐氏小儿,欺人太甚!”
门外副将迅速冲了进来,“将军?”
“无事,你们且出去。”
沈绍安眨去眼中泪光,笑道:“我刚到北关,父亲就跟我说,齐恒、齐瑞已死,齐国公府已败。”
沈乔安冷哼一声,“便宜他们了!”
“齐瑞是想借着辱我,令我沈家门楣蒙羞、令父亲自乱阵脚。若我当初为齐瑞所辱,消息传到北关,定会让父亲心神不宁,再加上今日祁河粮仓遇袭,只怕摄政王有心放过,也保他不得。齐瑞的舅舅司马翀,觊觎父亲兵权已久。他们两家,都是梁王一脉。梁王本是先皇后嫡出,因十三年前伙同齐瑞和司马弘志虐杀孙侍御史妹妹的儿子,才被先帝遣往封地就藩。梁王不臣之心不是秘密,这些年也一直试图从父亲手中夺取兵权。”
沈绍安语气平静,仿佛说得事与自己无关,“我猜,此次齐国公府的事,应是摄政王从中谋划,借着击鞠赛齐瑞掳我一事布局,借机灭了齐府。齐恒齐瑞一死,对方便只能按原计划启动军中棋子,设计给父亲按上延误军情、渎职失责的罪名让他卸任回京。”
只要他们在路上动点手脚,沈时戬就回不了京城。
沈时戬一死,对方就可以联合北郦大举进攻大梁,同时发动朝中人手,逼迫赫连瑾任命司马翀为大将军,接管北关边军。
没了沈时戬,剩下的沈家嫡系,想要清理干净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先有齐府意外发生,后有沈绍安的神机营破坏了对方的夺粮烧仓计划。
两次筹谋都失败,不知道后面,对方还会出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