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脸颊烫的不行。
那日,她让月儿去将和太监有关的书都买回来,省得一日一日的跑。结果不知为何中间就夹杂了那样的一本,恰巧还让她看到了。
月儿买时并不知具体内容,月儿看到后也是一惊,于是赶紧收了起来。
思想一旦歪了,南宫雪瑶便如坐针毡。她要滋养灵力,似乎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南宫雪瑶刚想从顾寒墨腿上跳下来,顾寒墨忽然收紧双臂,将南宫雪瑶固定了个结实。
“现在想跑了?”
“我是怕压的你腿麻。”
“呵,听起来还是在为本座着想了?”
南宫雪瑶心虚的点了点头,不敢再抬眸。
顾寒墨轻声低笑,就这点儿胆量……
“昨夜那些大臣的事,是你做的?”
见顾寒墨迟迟没有动作,南宫雪瑶柔声说道。
顾寒墨没有否定,也没有说是。他抬手理了理南宫雪瑶额前的碎发。
“想要动本座养的猫儿,也要看本座同不同意。”
南宫雪瑶闻言却有些黑脸,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只猫一本正经的坐在龙椅上上早朝,另一只骄傲的黑猫,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抬起前腿,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