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风波暂时平息,“赢羽悦以后还是不要唱歌了,缺钱我借给你,发工资再还我。”乌启耀有点害怕了,万一一个女孩子出事他可负担不起。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不借。”赢羽悦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我送你吧,万一他们再回来怎么办?”乌启耀还是有点担心。
“我还是相信我们国家治安的,你还能看到上海街头打架的吗?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上海滩了。”赢羽悦很自信。
“说真的,真没有看到过,你不说我都没发现。”乌启耀想了想说。“怪不得你刚才不害怕。”
“我不怕是因为你在旁边,说,刚刚如果他们欺负我,你会帮我吗?”赢羽悦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那个男人。
“会,你没发现刚刚我都要拿吉他当武器了吗?”乌启耀没有丝毫犹豫的说。
赢羽悦突然挎上了乌启耀的胳膊,女人特有的香味直冲鼻子,那一份柔软乌启耀不是没有经历过,还是不禁一顿。这一段自己拒绝的恋情出奇的快,可自己还没准备好,想挣脱,可赢羽悦抱的更紧了,如果强行挣脱也行,可那样更会伤害她。
乌启耀还是接受了,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街上还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两人还是走到了黄浦江畔,“乌启耀,你背着吉他我们唱一首歌吧。”
“唱什么呢?”
“映山红,民族唱法。”
“为什么唱这首歌?”
“唱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乌启耀为赢羽悦伴奏,随着吉他声的响起,周围纳凉和游客围了过来。
前奏结束,赢羽悦甜美圆润的声音响起,脸上展露出对红军的期盼,细腻的表达在脸上,高音的穿透力让声音传的很远,充分演绎了这首歌曲。
围观的群众随着音乐的结束纷纷响起掌声,一个老年人过来,“姑娘唱的很好,都可以是专业级了,请问现在年轻人都不怎么唱红歌了,你为什么唱红歌。”
“老先生,是我老师教的,我想起了她。”赢羽悦礼貌的回答。
“那你能告诉我你老师是谁吗?”
“对不起,我不方便告诉你。”赢羽悦没有告诉老者。从小时候开始,妈妈一直给她报这个培训那个培训,所以一直对自由很向往,虽然现在这些作用体现了出来,但还是对当时很反感。
音乐老师,形体老师,礼仪老师,舞蹈老师,钢琴老师等等,青少年时期不是在培训就是在培训的路上。特别是家里有钱以后,老师都是优中选优,音乐老师就是其中之一,老师也有生活压力,所以怕给老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群众要求再来一首,乌启耀摆摆手示意道歉,人群也随之散去。
“赢羽悦回去吧,我送你。”
“不必了,我打车,你也早点睡。”两人各自回家。有了今天的收入,赢羽悦又可以不向家里要钱支持一段时间了,酒吧是不可能再去了。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没人打扰,闹钟也没响一直睡到自然醒。起来有点晚,洗漱完了简单吃了早饭,开始准备下个星期的工作准备。浏览了各大新闻网站,看了公司内部购买的付费调研报告,结合自己持股做了各种安排,上涨怎么样,下跌怎么样,仓位安排等等。
工作的时间过的飞快,等完成自己的工作安排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午饭都没吃,因为早上吃的晚也不怎么饿。
今天难得清静,林语柔和赢羽悦都没来找他。林语柔可能昨天安排的吃饭搞的不好意思,赢羽悦就不知道了。
微信问了一下,在干什么。信息发出了很久没有回复。可能在忙或者睡觉,乌启耀也没有在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手机提示音响起,赢羽悦发来信息,我很难受,可能发烧了。
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来。
乌启耀按照定位过去,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按照房间号敲了房门。赢羽悦穿着睡衣无力的打开了房门,“你这么不早说。”乌启耀埋怨。
“昨天没盖好被子就睡着了,我以为忍忍就过去。”赢羽悦有气无力的说。
“走,带你上医院。”乌启耀又看了看衣服,“我出去,你换好衣服出来。”
打了辆出租车来到了仁济医院,挂号检查最后挂上点滴。幸亏两个人来的,一个病人跑前跑后肯定难受的不得了。有了乌启耀的照顾,赢羽悦好多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点了两份外卖,赢羽悦胃口不好基本上都让乌启耀吃了。
水挂多了尿急,赢羽悦有些为难,还是乌启耀细心找护士,这个季节感冒的人多,护士忙不过来,“都男女朋友还在乎这个”。
没办法,两人只好自己解决,现在的卫生间都是单间的,不然别人以为是流氓了,看人家挂着水大家也没有难为乌启耀。可赢羽悦是大姑娘,乌启耀转过头,大家都克服一下。
两瓶药水下去,烧也退了。护士让明天再挂一天。“启耀,陪我去买点内衣,昨天不舒服我没有洗。”
现在人家是病人,乌启耀言听计从。以前和安依在一起,买过衣服,内衣真没有买过。
来到酒店房间,乌启耀让赢羽悦躺下,自己去了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