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造反?”
造反,这两个字,用得相当精妙。
这句话,不单单是说给胡标听的。
也是说给一旁沈咪咪听的。
自已是她的母亲,沈咪咪作为女儿,当面拆自已的台,这对于她来说,就是造反。
胡标是自已请来的人,居然不听她的命令,这也是造反。
胡标蠕动了嘴唇,造反这两个字安在他的脑袋上,实在是有些不得劲儿。
他略带委屈地抬起头看向沈素清。
“秘书长,您的话说得忒重了些吧”
“沈咪咪她不是猫猫狗狗,您让我把她关在家里怎么能行呢?”
“再说了,我的任务是保护小姐,保护身体是保护,保护心灵也是保护。”
“一直把沈咪咪关在家里,我认为是对她心灵的一种伤害,有违背我的职责”
诡辩,完全是诡辩。
“你!”
沈素清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当兵的,竟然也学会反驳自已了?
“妈,我问你呢!”
“是不是你在袒护舅舅,才说这些村民是暴动?”
“你知道你的行为”
沈咪咪对自已的母亲很失望。
失望透顶。
她没有骂自已的母亲,骂得那么难听,因为她是自已的母亲。
可别人呢?
别人在背地里,一定会戳她的脊梁骨。
如果群众知道,沈复,是沈这位沈秘书长的哥哥的话。
裙带关系,就是最好的证据。
就在沈素清,感觉自已下来台的时候,又有两辆车,到达了现场。
李爱火推开车门,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心里有些慌张。
“赵威这小子,究竟闯了多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