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正也种着那灌木白花。少年坐于花下饮茶,一派凌风傲雪的意气。
“大少爷。”芸娘垂首见礼。
句莲并未看向芸娘,只对阿松道:“阿松,你去回父亲的话,就说是我执意不去,你已尽力了。”
芸娘有句话是没说错的。句莲也许谁的面子都不给,但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人的面子,他是如何不会轻易撕烂的。
阿松正欲开口应是,芸娘却抢白道:“大少爷未至,今日又如何称得上是家宴呢?”
“呵,”少年冷笑,“既是家宴,芸如夫人不去招待自家人,反倒闯进我这里来做什么呢。”
芸娘看着句莲,像在看着一个任性撒气的孩子。她柔声道:“大少爷是句府的大少爷,句府的家宴自然不能没有大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