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之物，和对方互啃。
现在比拼的就是看谁吃的更快，谁吃的更多。
而为什么之前不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在原本肉身消失后，灵魂的样子要是发生改变的话，晋升传奇塑造的规则之躯就是灵魂的样子。
也就是所谓的真身，如果在能力的允许范围内，程玉当然想保留最初的样子，但现在是危急关头，程玉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晋升传奇，之后再说！
实在不行自己还有货币，让系统想想办法就是！
就这样，两团不可名状的规则聚合体，就像是两条互相衔尾的蛇一样，看谁先吃掉谁的在这真实世界和虚空的交界地中，展开了一场，寂静却激烈的争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