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味重,给用餐后的食客们每人送一个香包;天气不好时,我们还可以推出专送服务,给贵人们送到府上去。”晚宁顿了顿,“如今我们的客流还很少,先坐着这些,之后的服务内容再及时更新。”
张掌柜心中欣喜不已,这些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只以为味道好就能留下人。
而晚宁知道,未来的两年是京城餐饮发展迅猛的两年,她提的这几点一方面结合着未来的发展趋势,另一方面综合了自己以往作为食客的经验。
以前时候,因为马车难停,川菜味道大,丢了好几次吃火锅的机会。
如今,她能抢占先机,就一定能够把酒楼发扬光大。
张掌柜将这些都记在心里,又问道,“那若是有事,应当再去何处找姑娘呢?”
“我们姑娘是忠勇侯府嫡女,宰相府义女杨晚宁。掌柜可于忠勇侯府见,上门之时还请张掌柜假装草药供给,平日里不要暴露我们姑娘的名讳与住处。”一旁的晚宁品了口茶。
“是。”张掌柜点头,却又忽地想到了什么,“在姑娘还没有来前,今早有一个贵妇人来,自称是忠勇侯府的夫人,要买下这酒楼,却仅出价600两。虽说我们生意不算好,位置却好,最少说也得需要1000多两盘下。但我见其盛气凌人,生怕招惹是非,便说需要和主家通传,至少需要五日。临走时,那位夫人说了句,最好尽快,否则会让我们后悔。”
杨晚宁听罢也就大致猜出其间的关系了,二房肯定是没有钱的,600两多半是扣下了宴席上宰相老夫人给的钱,想借势凌人盘下这家开的不温不火的店,给自己增加些收入。却压根没有打听这是谁的酒楼。
杨晚宁冷笑了下。
“不必管这事,我嘱咐你的先去办。另外最近几天还要注意一下这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