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狗,还有她的遭遇,全都是她不听话自找的下场!”
这番自私蛮横、三观扭曲的言论,彻底引爆众人怒火,审讯室内一片群情激愤。
黎梓俊眉宇间凝起凛冽寒意,握着笔录笔的手指收紧,目光沉沉地盯着毫无悔改之心的赵国强:
“婚姻从不是禁锢人身的枷锁,妻子更不是可以随意打骂处置的私有物品。
你肆意施暴、非法囚禁,还残害无辜生灵,桩桩件件都触犯法律底线,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理所应当。”
沈慕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素来沉稳温和的脸上也染上愠怒。
从业多年,他见过无数阴暗案件,却极少见到这般漠视生命、毫无良知的施暴者。
他指着卷宗里记录的伤痕鉴定报告,字字铿锵:
“十五年家暴留下满身创伤,两年暗无天日的囚禁折磨,这些伤害真实存在。仅凭这累累伤痕,就足以判定你的故意伤害罪行。”
赵国强却依旧梗着脖子,脸上挂着不屑又蛮横的神情,压根听不进旁人的斥责,兀自固执己见:
“说到底还不是她的问题?安分守己过日子,我何苦动手教训她。
要不是她一心想着逃跑惹我心烦,我也没必要闹出后面这些事。”
他始终将所有过错都推到王秀兰身上,全然无视自己暴戾残忍的本性。
对于毒死多条宠物性命的行为,更是半点愧疚都无。
屋外,隔着单面玻璃旁观的叶羽裳,清冷的眉眼间也覆上一层冷意。
她能清晰感知到赵国强心底的恶意与偏执。
这般践踏生命、践踏真心的行径,实在令人心寒。
沈凌菲站在一旁,气得攥紧拳头,满心都是对受害者的心疼与对施暴者的愤慨。
“狗男人!真想也让他尝尝受害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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