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本就不屑。”
覆地道子沉默了,他只是看向徐忘忧:
“确实如此。”
“可覆地界历代以来,倾尽全力培养于我。”
“我必须全力去回报。”
“这是我的使命。”
“在你眼里,难道今日我们之间,只能活着一个吗?”
“或许有第三条路可走呢?”
覆地道子看向徐忘忧,若有所思,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想起自己当时还年幼时,所见到的人族先辈,他忽然心头一动。
终于明白,为什么徐忘忧一开始就是问自己,对人族的看法。
“你不是古玄少尊,你是盘古血脉?”
徐忘忧也没有否认,只是将双手背在身后,桃祖于身后显化,吞吐着建木之威。
整个空间的先天木行之气,随之运转。
在这一刻,他就是这片空间的主宰。
“算是,也不是。”
“我只是出身人族,并非盘古氏血脉。”
“你可曾听过,天行圣胎?”
覆地道子瞳孔震动,似乎明白了许多事。
他看着徐忘忧身上那白发逐渐恢复变成黑色,原本所呈现出来的虚弱,以及被邪气侵蚀的我死意消散。
整个人的气机开始攀升。
“原来,古玄少尊,不,原来天行圣胎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
“就是想要让我们这些各族半步大罗境的顶尖人物,自投罗网。”
“我知道你这个体质,想要突破境界,异常困难,所以你想要斩杀各族天骄,截取各族天道气运,以增加自己破境的概率。”
“同时截取各族半步大罗身上的先天至宝。”
“难怪从一开始,明明各族已经用尽所有的手段,想要来消磨你,每一次你总会受伤,每次又能够活下来,就是想给他们希望。”
“这一点,你倒是与人族的那些先辈,不太一样。”
“他们做事向来直来直去,不善遮掩。”
“各族针对,人族已经跌落到谷底了,我若不用一些方法,人族还有出头之日吗?”
“今日我就想问问覆地道子,你真的要拼命与我一战吗?”
“又或是,我们可以探讨出一条,彼此都能接受的道路。”
覆地道子感受着徐忘忧背后的桃祖所幻化出来的纯阳之力,更有建木气息,扎根于虚空之中,将方圆五里,以及之外的先天木行之气,聚集而来。
他很清楚,徐忘忧根本不必与自己硬拼,与自己在此地纠缠,木气越强盛,对自己的克制就越大。
只要一直消耗到最后,自己必败无疑。
“天行圣胎,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言。”
覆地道子知晓,虽然自己出身于万岳道母深处。
但若要以自身对抗建木,并不容易,先天就被克制,短时间打败徐忘忧,更加艰难。
更别说,在那桃祖身影之上,还有不死木印,上面所释放所弥漫的承天木灵之威,非同小可。
徐忘忧知道,哪怕有覆地天道的分念,面对这种局势,也不会硬拼。
覆地道子更多的是以自身意志为主体。
同时覆地天道也不像其他天道那般,会对人族有极大的敌意。
如同伏羲仙所言。
整个覆地界是被迫站位的,他们不得不做出选择。
各族也给了足够高的利益。
所以覆地界才会与他们站在一起。
“我想说,也许现在的人族还很弱小,但我一定会带着人族重新走向强大,并且摆脱当年,人族天道对各族天道产生影响,跳出这个轮回。”
“于公,你可以继承覆地界先辈的意志,让你们自己回到中立的态度,不会受他族胁迫,让覆地界回归到正轨之上。”
“于私,在人族城有覆地人祖所留下的造化,这一点,我相信是覆地界目前这些高层也无法给与你的,毕竟修为比你强的覆地道子,太多了。”
“覆地界在人族的传承,近乎断绝,我认为你能够扛起曾经覆地人祖所留下来的大旗,给其他覆地界那些认可先辈理念的人,让他们有路可走,不必被胁迫。”
覆地道子感受着先天木行道力,形成一个巨大旋涡,不停涌入桃祖。
徐忘忧还未动手,他发现哪怕自己引爆自身,动用一切手段,也未必能与对方同归于尽。
他陷入沉默,思考着要不要答应。
“难道,你就不想带着覆地界,变得更强吗?”
“难道,你想一辈子受别人指挥,形如傀儡吗?”
“你不想施展自己的抱负吗?只想让自己一直停留在半步大罗境,来截杀所谓其他族群的同境天骄,发挥这点作用吗?”
覆地道子在这一刻,内心动摇了。
确实。
自己一直想要施展更大的抱负,只是因为自己突破极其不容易。
境界又低,手中更没有资源去培养其他人,保证自己的消耗就让他捉襟见肘,又并非出身于覆地界的大族血脉。
极少有人会真正效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