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秦少凡准备谈条件，九座源海便在古庭疆域同时展开。
每一座上方都立着三十三层的塔印。
苍梧神匠恢复了第一万根探针。
“少凡，九座源海已经变成吞天塔外库，只要古庭向里面补充本源，三十三层就能直接收取！”
无量圣主终于知道，秦少凡留下他不是为了炼炉。
一具完整圣主法体，正好能够证明九座源海已经归属吞天塔。
古庭若救人，就要替秦少凡填满外库，古庭若不救，这名圣主就会成为第三十四层的第一根塔骨。
秦少凡重新坐回王座，“现在，回去告诉你家的另外两个圣主。”
“告诉什么？”
“想要人，拿一座完整古庭来换，少一座星系，小爷就拿他一条圣主大道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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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圣主没有立刻传话，因为这句话一旦送回去。
就等于承认无量古庭有一位圣主，已经成了吞天塔的人质。
可他若是不传，九座源海就会继续向三十三层输送本源。
古庭每拖延一息，损失的就不只是一座星系。
秦少凡也不催促。
三十三层只转动了一次，无量圣主最外围的第一条大道，便被拉出规则核心，压进尚未成形的三十四层。
“第一条。”
秦少凡敲了一下王座，“还差五十七条。”
无量圣主终于接通古庭门户。
“本座被困三十三层，秦少凡要用一座完整古庭交换。”
门户另一端安静了三息。
随后，一道比无量圣主更强的意志直接压了过来。
“你丢了九座源海，又把真身送进吞天塔，还有资格让古庭赎你？”
无量圣主并不意外，古庭共有三位圣主，每一位都掌管十万亿以上的星系。
彼此合作了数千万年，但是谁都想吞掉另外两人的圣主大道。
如今少了一个竞争者，另外两人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拿整座古庭来换。
“古庭若不赎，本座五十八条大道都会被炼入吞天塔。”
“那便留下吧。”
二位圣主直接切断了他的古庭身份。
“从你被星源核心接入三十三层开始，你就不再是无量古庭圣主。”
三位圣主紧跟着抹去了他的族库坐标。
“古庭没有战败，只有一名擅自离开疆域的叛徒。”
无量圣主身后九重门户一起熄灭。
五十八条大道失去古庭的供养，在一息之间就虚弱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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