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终是血肉之躯!”
“他能引天雷,可能挡得住万千箭矢?可能敌得过百万大军?”
“朕承认他是柄利剑,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他脱离掌控!”
“利剑,唯有握在朕的手中,才不会伤及自身!”
赵云澜站在门外,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她手中的瓷碟几乎拿捏不住,那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此刻看来竟象凝固的血珠。
她以为顾洲远近来所做会让皇兄态度有所改观。
顾洲远救了母后,他那么骄傲的人,现在甘心留在京城当差。
她以为顾洲远跟皇兄之间的危机已经解除。
因为皇兄对顾洲远明明是欣赏的。
却从未想过,这欣赏背后,那深切的忌惮与赤裸裸的掠夺之心,从未消除过。
他要的不是合作,是彻底的剥夺和掌控!
原来,在皇兄的棋盘上,不仅她是一枚棋子,连那个看似超然物外、屡立奇功的顾洲远,也早已是必须被拔除爪牙、牢牢锁住的困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伴随着为顾洲远涌起的巨大愤怒和委屈。
她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像征着至高皇权的殿门!
“哐当——”
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皇帝赵承岳与躬身侍立的魏公公还有坐在下首的李青松同时惊愕地转头望来。
阳光从赵云澜身后涌入,映亮了她苍白如纸的脸颊,和她那双写满了震惊、失望、与不可置信的眸子。
她死死盯着御案后那位身着龙袍的兄长,声音颤斗,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
“皇兄!你……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引雷之法?什么……要他交出秘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