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沉默。
他的意思,不是说星曼无缘无故打杀他韩家人,却也藏着几分不满。
在他心里,就算韩家的韩晨雇杀手刺杀星家星杨,星曼也不该在不告知他的情况下将人重伤。
韩廷不满的是,星曼不象以前一样,行事前会与他商量。
“好,很好。”
星曼与韩廷不知多少年,见其沉默,哪还能不明白。
“第一星主手段雷厉,这么快就找到罪魁祸首,不,是罪魁尸体,让人钦佩,但此地是第二星殿,还请韩星主离开。”
言外之意,死无对证。
“你意思,我用宣敬做替罪羊?”韩廷也怒了。
“韩星主多虑了,我不过是第二星主,哪敢揣摩第一星主圣意。”
星曼不依不饶:“韩星主立于此处,是否要我也给个交代?”
韩廷看着星曼,顿了下,又是一挥袖,取出不少东西:“这些,都是宣敬挑唆韩家与星家的证据,你一看便知。”
“曼儿,你我之间,不该因为这些琐事,有矛盾。”
说完,韩廷便带着几分失望离去。
星曼望着散落满地的证据,心中愤怒的同时,又有悔意涌出。
她其实很清楚,韩廷就算要找替罪羊,也不可能找宣敬、宣云。
宣敬、宣云为第六境强者,第四、第六星主,七星国的镇国之境,重要性不言而喻。
用两位镇国之境的性命来和解,韩廷不会做,除非宣敬、宣云真的是挑拨之人。
可一想到方才韩廷的态度,她心中又有些痛苦。
韩廷那近乎质问的冰冷态度,就象是一把利刃戳进心脏般痛苦,切割着几百年的感情。
半月后。
虎首峰。
“师兄,这里真的没人吗?”
“荒郊野岭的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来吧
突穿的脱衣声音响起。
接下来,若无意外,就是靡靡之音了。
但。
“师妹,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自是做师兄最想做的事情了。”
“师兄要把我炼制成大药,我就不能吸师兄的气血:
噗哺!
焦灼之际,银芒飞出,一穿二,送走衣着不整,光天白日,相互算计的两人。
接着,一袭黑衣的楚铭踏空走出,虚空一点,元器飞回。
看都未看二人尸体一眼,一点火星弹出,落到下方两具尸体上,顿时便燃起烈火。
“终于,突破到后期了,”楚铭望向天穹,“那归元丹的坍缩之力,确实惊人。”
两日前,他便修炼到气海境后期,然后便尝试吞服归元丹。
归元丹不愧是第七境服用的丹药,药力之强,差点让他接近于第六境圆满的气海崩塌。
好在,最后撑住了。
“该是时候行动了。”
武道、元烈同为异变的第六境后期,七阶金纹纸页、天青锁链,变异黑炎,再加之真意神通与元然秘术,综合之下,应该能应付第七境中期。
脚踏元器盾梭,楚铭化为流光,消失于天际。
七星国皇城,第二星殿。
“曼儿,每十年一度的七星剑家即将开启,我这次将带七星殿的那些天赋弟子亲自进去。”韩廷沉着脸。
七星剑家,七星国立国之根本,能够让七星国增加镇国之境的第一机缘之地。
七星剑冢有‘七星’”二字,并非七星国,而是因为七星剑冢,才有七星国,剑冢的历史,远比七星国久远。
剑冢内部充斥剑气,危险无比,除非镇国之境带队,第六境之下,进去近乎十死无生。
按照以往,剑冢是由如星融、宣敬这样的第六境中期带队进入,但如今七星国情况有些特殊,
镇国之境就剩第七星殿的气海初期,实力不够。
能够带队的,只有韩廷与星曼二人。
星曼同样不语,亦是没给韩廷好脸色。
很显然,两人关系依旧未有缓和。
韩廷见星曼态度,眼神闪动了几下,又道:“上次,是我不对。”
说完这句,他便离开星殿。
星曼听得这话,面色变化,嘴唇微动,似要说些什么。
但不等她说出来,韩廷已然离去。
半日之后。
韩廷带领七星国三十多名洗髓境准备进入七星剑家。
星曼悬于高空看着。
两人没有言语,但关系看起来有所缓和。
韩廷似有感应,望向上方,面带笑意,大手一挥,踏入剑冢。
同一时间,星曼的传讯宝物亮起。
“曼儿,常鲁兄传信,问天楼在我七星国的两位执法者于半月前被杀,凶手正是杀害星鸿、星融的黑衣青年。”
“此人实力非常强,有可能是古仙国或神武国领悟了真意的妖孽之辈,我此次前往剑冢,不仅是带队,更是为了剑家深处的那道剑灵!”
“若成功,此人不足为虑,若失败,曼儿,你就传信常鲁,让灵武国帮助我七星国。”
“另外,在我进入剑冢的期间,你千万别离开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