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骄傲的裂空金鹏,不能让同族发现他在惧怕一个人类。
“人族何敢!好!”有裂空金鹏同样轻篾看过去。
“那个人族,实力不过六阶圆满到七阶初期,不知用了什么宝物挡住了风刃,但此处风刃成千上万,他敢踏入,必死无:”
正说着,那黑衣青年动了。
金光护体,虚空踏步,走向万千风刃。
那些能将空间都撕裂的风刃,竟象是遇到天敌,全都自动退散,一条直通露台的信道,就这么形成了。
裂空金鹏盘旋在露台上,半金色眸子忘记了转动,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条信道。
血海风刃,可以这么闯的?
王不是这样说的啊。
五头裂空金鹏看向裂空金鹏一族的少主裂空雷。
而此时的裂空雷,亦是满金眸子的错。
等到那黑衣青年平静的走进露台,裂空雷猛然醒过来。
“人族一”
“少主,还有人族!”
正要质问黑衣人族使用了什么邪法,裂空雷就看见上方再次一前一后飞来两道人族身影。
“路望,你能施展那套血脉风刃秘术了吗?”澹台修看向追来的路望。
“禀殿下能。”路望语气有些奇怪。
澹台修看了眼路望,又看向风刃之墙围住的露台中,以及已经进入其中的黑衣青年,神色可见的凝重。
是选择相信楚铭,还是就此止步?
面对万千风刃,饶是有高阶宝物护身,有神通秘术,他也不得万分谨慎。
露台之内。
楚铭看着风刃之墙外面的澹台修,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
他之所以将推演后的裂空血脉风刃秘术给了澹台修,既是为了还澹台修赠予的玉简,亦还有另一重意思。
澹台修先前用玉简试探他的信任,那他便用同样的方法,试探台修是否会信任他。
不仅是试探澹台修的信任,更是试探澹台修及其背后的石老头、银发老的态度。
若澹台修本就带着敌意而来,那必然不会相信他给的血脉风刃秘术,反之,若其真赌上性命,用血脉风刃秘术进入风刃之墙,那就能说明些问题了。
风刃之外。
澹台修经过短暂决择,周身忽有青色风流涌出。
“殿下:”路望面露担忧。
“跟着我!”澹台修知道路望并未掌握那套血脉风刃秘术,说了一句,便踏步而出,神色冷漠走向风刃之墙,在前方开路。
“找死!”裂空餐冷笑。
“不对那青色风流,是不是见过?”有裂空金鹏发现不对。
“跟刚刚那个人族一模一样!”
“难道话音未落。
风刃避散,风道自开。
路望满脸惊,愣了下,急忙跟上。
无惊无险,两人就这般踏入露台。
“多谢。”澹台修来到楚铭身前,拱手道谢。
楚铭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千妖岛之外。
裂空金鹏王盯着投影,脸色阴沉。
“澹台兄,能否告知,你皇弟和那个人族是如何通过血海风刃之墙的?”
血海风刃之墙,历代试炼的裂空金鹏,都是靠着最开始的风刃洗礼,淬炼金翅,再以金翅护体,穿过风刃之墙,包括他当初也是如此。
裂空金鹏王从未想过,一个人族,竟能用着他们裂空一族都不知道的方法,让风刃之墙自动开道,闲庭若步的踏入最终的试炼露台。
本来还算平和的气氛,在投影上连续两次风刃之道开启而变得紧张起来。
澹台宇望看投影,心中发苦,因为他也不知道澹台修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风刃之墙自动开道的。
天幕国对裂空一族的研究中,并没有此法,澹台修自己若是拥有此法,也肯定早就跟他说了。
那唯一的可能,澹台修是在禁地中得到的此法。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黑衣青年给澹台修玉简的画面。
总不能,是那块玉简吧?
可,从给出玉简,到澹台修带着路望进入露台,前后也不过一刻钟时间。
这等能够让风刃之墙自动避散的秘法,哪怕澹台修天赋惊人,悟性极高,也不太可能一刻钟掌握吧?
澹台宇越想越是疑惑。
“不瞒裂空兄,我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澹台兄是不肯说了?”裂空金鹏王的脸色愈发阴沉。
“裂空兄,我真不知。”澹台宇暗中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裂空金鹏王凝视着澹台宇,金色眸子中尽是凶芒,但很快又被压了回去。
“澹台兄不知,那等澹台兄皇弟出来,能否告知?”
北”澹台宇顿了下,拱手道:“皇弟之事,我不能完全做主,但会尽量劝说。”
“好,看在澹台兄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再告诉澹台兄一件事。”
“裂空兄请说。”
“我裂空金鹏试炼禁地中的兽血晶,就在此处露台。”
澹台宇眸子一闪。
“不过,从未有异族能够得到过。
血海露台。
当六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