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都被阻隔在外。
换作任何一人,哪怕是玄冥老祖、天武圣祖在此,面对这内外夹击、真实怨念的偷袭,恐怕也会瞬间心神失守,道心崩溃。
但楚铭,在那万万分之一刹那的恍惚后,眼中爆射出璀灿精光。
“苟延残喘的败亡之念散吧。”
心神意志凝聚,那经过无数次生死锤炼、从未动摇的道心轰然震动。
无需寂灭刀魄实体,那斩灭一切虚妄、破灭万法、连归墟都可葬送的恐怖刀意,自他心魂最深处进发而出,化作一柄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心刀。
斩!
心刀过处,那歹毒怨念发出的尖啸戛然而止。
浓郁污秽的怨念黑气,如遇克星,瞬间被那纯粹而霸道的寂灭刀意斩碎、侵蚀、化为乌有。问天楼主这最后的一丝反扑,被彻底斩灭,连残渣都未剩下。
随着这最歹毒的外部侵袭被清除,那原本汹涌澎湃的心魂劫境,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动力和目标,变得凝滞起来。
楚铭的道心,经过这连番冲击与最后的淬炼,变得越发剔透、越发坚固、越发璀灿。
那是一种历经万劫而不磨、洞察本心而不惑的无瑕之境。
灰蒙蒙的劫境空间,开始自行消散,如同晨雾遇阳,迅速退去。
周遭景象恢复,他依旧站在那片虚空之中,身前是监察舰,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心魂交锋只是刹那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内敛深沉,眼眸深处更是多了一种亘古不变的坚定。
他目光扫过周围,只见不远处,那枯木老妪和柳祖依旧盘坐,但状态极其糟糕。
老妪身体剧烈颤斗,七窍中溢出黑色的污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疯狂,显然已彻底沉沦在心魔幻境之中,道心崩溃,元气逆乱,离走火入魔仅差一线。
柳祖稍好一些,但也是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衣袍渗出绿光,牙关紧咬,身体颤斗,头顶的光泽黯淡到,只能勉强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在与心魔做殊死搏斗,显然也无力再战。
至于其他早已被淘汰、却被幻境猝不及防复盖的晋级者,情况只怕更糟。
可以想象,在那无人得见的心魂劫境中,必有古老存在因无法克服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或欲望而道心受损,甚至可能如冷无涯所言,
彻底神魂重创,或心魂被俘,化为某种意义上的“傀”。
能如楚铭这般,不仅安然渡过,反而借此淬炼道心者,万中无一。
冷无涯的目光落在楚铭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心魂劫境,无声消散。
最终站在这里的,唯有楚铭一人。
虚空中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枯木老妪已然沉寂,气息萎靡混乱,道心受损极重,能否恢复尚是未知之数。
柳祖虽勉强守住灵台,但柳光黯淡,面色如金纸,也已无力再战,只能盘坐原地,调理着几乎崩溃的心神。
冷无涯的目光如冰棱,扫过失去资格的两人,最终定格在唯一站立气息反而更显沉凝的楚铭身上。没有任何赞许或评价,对他而言,通过考验只是理所应当,失败则是废物。
“星海广袤,非独夫可横行。”
冷无涯冰冷的声音打破沉寂,没有丝毫过渡,直接开启了下一试,“强者,或可为一军之锋刃;然能执掌锋刃,运筹惟幄者,方为星国所需。”
他抬手间,一枚造型奇特的暗金色令牌自其掌中浮现,令牌上星辰流转,符文生灭,散发出复杂的指令与信息波动。
“此乃星域战令。持令者,可临时统御一支星国标准“游弋者’级小型舰队。”
随着他话音落下,众人侧方的虚空微微荡漾,三艘线条流畅、通体覆盖着暗色装甲、长度约千丈的梭形战舰无声无息地滑出。
它们不象监察舰那般庞大威严,却透着一种精悍、伶敏的危险气息,舰体表面能量光路明灭,显然处于随时可战的状态。
“尔之任务,”冷无涯的意念直接灌入楚铭脑海,同时一副立体星图在楚铭面前展开,
“此片仿真星域,一处偏远矿产星“灰岩丙号’发出最高级别求救信号,疑似遭遇未知势力袭击。信号于三刻前中断。尔需率此舰队,前往探查,评估威胁,若可能,清除威胁,恢复通信。若遇不可抗力,需做出最优判断,保全舰队或传递关键信息为优先。”
星图上清淅地标注出了“灰岩丙号”的位置、周边星域环境、以及可能的跃迁路线。
任务信息简单,但背后蕴含的变量和凶险却令人心悸。
未知的敌人、中断的通信、需要兼顾探查、作战、决策、乃至撤退时机的把握。
楚铭眉头微蹙。
他征战至今,多是凭借个人之力或小规模团队配合,指挥星舰、进行星空舰队作战,这对他而言是陌生领域。
那三艘“游弋者”战舰的结构、性能、武器系统、能量配置
无数陌生的信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