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药尊见状,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随即看向丹炉,对身后四名同样气息不弱的丹鼎宗长老道:“诸位师弟,按计划,布“五行药灵破禁阵’,我们走药神留给后人的“生门’。”
“是,师兄!”
四名长老齐声应和,各站方位,取出阵旗法器,开始布阵。
他们显然早有准备,对这里的禁制研究颇深。
楚铭一直在冷眼旁观,同时以秩序火种的感知力,悄然探查盆地中的禁制脉络。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禁制,实则遵循着某种内在的“秩序”。
它们并非纯粹的毁灭陷阱,更象是一套复杂的“考验”或“筛选”机制,内核围绕着“药性平衡”、“生死转换”、“能量调和”等法则。
“这禁制,本质是在考验闯入者对“造化’与“丹理’的理解。”楚铭心中明悟。
蛮力硬闯,除非实力远超布阵者,否则确实凶多吉少。
但若能理解其内在秩序,找到法则流转的“缝隙”与“节点”,便能安全通过。
他观察着丹鼎宗众人的布阵,发现他们是在构建一条临时的仿真特定药性循环的“安全信道”,借以欺骗或同化部分禁制,从而接近丹炉。
方法取巧,但有效。
“楚道友,我们如何进去?”清薇传音问道。她也看出禁制凶险。
“跟我走。”楚铭低声道,“不要远离我周身三丈。”
他没有布阵,也没有取巧。而是直接迈步,朝着盆地中一处看似寻常实则是一处多种禁制能量交汇“平衡点”的位置走去。
清薇和雷煌毫不尤豫跟上。
三人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他们想干什么?硬闯?”
“找死不成?连丹鼎宗都要布阵!”
“那领头的年轻人气息有点怪”
赤炎药尊也看了过来,眉头微皱,但并未阻止,只是冷眼旁观,似乎想看看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怎么死。
楚铭脚步落下,恰好踩在那个无形的“平衡点”上。
周围数道缓慢流淌的七彩药毒雾气微微一滞,随即如同遇到礁石的水流,自然绕开。
脚下黑白交错的生死禁制纹路,也因能量在此处达成微妙平衡而暂时沉寂。
一步,安然无恙。
楚铭不停,目光如电,秩序火种的感知全面展开,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精准无比地踏在禁制能量流转的间隙平衡点,
或者相对薄弱的“生门”方位。
有时需要侧身滑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空间裂缝,有时需要短暂悬停,等待两股冲突的禁制能量交错而过。
清薇和雷煌紧跟其后,心神紧绷,不敢有丝毫分心,完全信任楚铭的判断。
三人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死亡丛林中穿梭,速度不快,却稳定而坚定地朝着盆地中央的丹炉虚影靠近。
这一幕,让盆地边缘所有生灵,包括正在布阵的丹鼎宗众人,都看得目定口呆!
“他他竞然就这么走进去了?!”
“怎么可能?!那些禁制怎么不攻击他?!”
“此子对禁制的理解,竟如此恐怖?!”
赤炎药尊脸上的淡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凝重。
他死死盯着楚铭的步伐轨迹,试图看出门道,却发现对方行走的路线完全违背了他所知的丹鼎宗历代对这片禁制的研究!
那是一种更本质、更直接的破解?
不,不是破解,更象是被禁制“允许”通过!
“此人不简单!”赤炎药尊心中警铃大作。
他加快了布阵速度,必须赶在对方之前抵达丹炉!
然而,楚铭选择的路径,虽然看起来惊险,实则是最短最直接的“秩序信道”。
而丹鼎宗的阵法虽稳妥,却需构建完整信道,速度慢上许多。
当丹鼎宗五人终于构建好临时信道,踏入盆地时,楚铭三人已经走了将近一半路程!
赤炎药尊脸色难看,带着师弟们沿着信道快速前进,试图追赶。
两拨人,一前一后,在危机四伏的盆地中竞速。
最终,几乎是前后脚,楚铭三人与丹鼎宗五人,同时抵达了赤金光柱笼罩的内核局域,站在了那尊高达十丈通体赤金、散发无尽威严与生命波动的“造化丹炉”真实本体之前!
丹炉并非虚影,而是实体。炉身温热,表面浮雕仿佛活物,隐隐有药香与道音传出。
炉盖紧闭,但缝隙中透出的光芒,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造化之力。
双方相隔百丈,气氛瞬间紧绷。
“小友好手段。”赤炎药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惊与怒意,率先开口,“竟能如此轻易穿过上古药神禁制,老夫佩服。
不知小友师承何派?与药神一脉可有渊源?”
楚铭拱手,不卑不亢:“散修而已。与药神一脉并无渊源,只是对禁制之道略有研究。”
赤炎药尊眼神闪铄,散修?骗鬼呢!哪个散修能有这等眼力和胆识?
但他也不点破,沉声道:“此造化丹炉,确与我丹鼎宗渊源极深,乃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