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之策。”他擡手一点,虚空中浮现出一座复杂的阵图。
阵图层层叠叠,如同无数个同心圆嵌套在一起,每一个圆环上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老夫参悟古籍,结合自身推演,重新构建的“封魔大阵’简化版。”
天机老人解释道,“诸位道种持有者只需在封印核心处留下道种气息印记,老夫便会以这些印记为引,激活阵法,加固原有封印。”
“印记可保留?”阴鸷中年追问。
“可保留。”天机老人点头,“布阵成功后,印记会自动回归道种本体,不会造成任何损伤。且布阵期间,同盟将全力保护诸位安全。”
他看向月华尊者和一直沉默的龙骸战尊:“月华宗主与龙骸战尊,将亲自坐镇核心区,为诸位护法。”龙骸战尊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厚重,如同地底传来的闷雷:“本座在此承诺,谁若动道种持有者一根汗毛,本座亲手撕了他。”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那是纯粹的肉身力量,不带任何法则波动,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胸口一窒,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三步巅峰体修巨擘,名不虚传。
人群中,那些心v怀鬼胎的人,脸色齐齐一变。
但仍有不死心的。
“哼。”一声冷哼从人群前方传来。
众人看去,正是焚天谷的炎烈。
他站起身来,周身暗金色火焰微微跳动,目光直视楚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龙骸战尊亲自护法,我等自然放心。只是,”
他话锋一转,冷冷道:“这几位道种持有者,是否都有资格参与如此重要的行动?”
资格?
楚铭眉头微挑。
炎烈继续道:“那位黑袍道友,乃天罡剑派核心弟子,三步中期剑修,实力有目共睹。
那位姑娘,是万兽山庄的小公主,虽年幼,但身怀上古异兽血脉,天赋异禀。那位”
他一一指过那几人,最后指向楚铭。
“这位呢?楚铭?何门何派?师承何人?之前可有什么名号?”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据我所知,此子不过是散修出身,侥幸得了混沌秩序道种。
论资历,论底蕴,凭什么与诸位并列?让他靠近封印核心,万一出了岔子,坏了大事,谁来负责?”这话说得极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找茬。
人群中,那些本就对楚铭心怀觊觎的人,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光芒。
那黑袍青年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那阴鸷中年则眯着眼睛,打量着楚铭,似乎在评估什么。
清薇脸色一沉,就要开口反驳。
楚铭擡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让我来。”
他站起身,看向炎烈。
目光平静,语气平和:
“炎烈长老说得有理。论资历,在下确实不如在场诸位。不过,”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炎烈长老。”
炎烈冷笑:“说。”
楚铭问:“焚天谷之前进入混元道主遗迹的领队,可是叫炎煌?”
炎烈脸色微微一变。
楚铭继续道:“当时在遗迹中,炎煌长老趁我等与深渊对峙、为净化道种拚死一搏之际,出手偷袭,试图抢夺道种。”
他看着炎烈,语气依旧平和:“结果,被在下废了一条手臂。”
哗
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呼。
废了焚天谷一位三步中期长老的手臂?这事他们还真不知道。
炎烈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
“当然。”楚铭打断他,“炎煌长老的事,与炎烈长老无关。在下只是好奇,焚天谷对道种如此执着,想必对深渊的危害也有深刻认识。
怎么到了同盟会议上,首先关注的不是如何对抗深渊,而是质疑一个刚为净化道种、差点死在深渊反噬之下的同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
“在下确实资历浅薄,但道种在我身上,不是靠偷袭抢来的,也不是靠阴谋算计得来的,而是,”他看向月华尊者,微微颔首。
“在月华宗主、龙骸战尊,以及在座诸位尚未到来之前,在下与光阴剑宗的几位道友,以重伤之躯,在深渊生物的围攻下,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护住了这枚道种。”
“若这也算「没资格’,那在下倒要请教。”
他重新看向炎烈,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炎烈长老当时,在哪里?”
全场一静。
炎烈的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时?
他当时还在焚天谷,刚刚接到谷主的命令,准备动身前往万法。
他能说什么?
人群中,那些原本对楚铭心怀觊觎的人,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能在深渊围攻下护住道种,还能废掉一个三步中期长老的手臂。
这年轻人,怕是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