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个人在思考时会无意识地敲桌子。
“但互不侵犯的协议对双方都有利。
至少在我们打开屏障之前,深渊不会主动攻击。”
炎极从右侧走来。
他的赤金色火焰在掌心燃烧,火焰的颜色从赤金变成了赤白金。
赤红、金色、白色的混合。
那些白色的成分很少,少到像几点火星,但它们在。
在赤金色的火焰中,那几点白色的火星格外醒目。
像黑夜中的星星。
他瞳孔中的火焰在跳动。
“深渊之主的信物可能有陷阱。”
楚铭说:“我检查过了,没有陷阱。”
他看着炎极,赤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微微闪铄。
“但不能完全依赖。”
他的目光从炎极身上移开,扫过血屠、玄冥、风瑶、坤舆。
“我们仍然需要保持警剔。”
风瑶从队伍后方走来。
她的身形越来越淡。
那些青灰色的气流在她身周流动,气流的颜色从青灰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透明。
她的身体在气流中越来越淡,淡到象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但她的声音很清淅。
“混沌深处还有至少三支深渊大军在移动。”
她的青色气流在她身周形成一层薄薄的风墙。
风墙的厚度只有一寸,但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风属性符文。
那些符文在风墙上跳动,每跳动一次,都有一圈青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涟漪中蕴含着信息。
不是文本,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感应”。
感应混沌深处的暗红色光芒。
每一道都在混沌深处移动,方向与永恒之桥一致。
暗红色的光芒在灰白色的混沌中格外刺眼,象三盏在黑暗中燃烧的火把。
每一道光芒都至少由三头中等深渊大君带队。
它们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定。
它们每息移动数十里,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它们的移动方向是一条直线。
从深渊的方向指向永恒之桥的方向。
“深渊之主的命令还没有传达到所有深渊大君。”
楚铭看着混沌深处。
那个方向,永恒之桥的轮廓在无色混沌中若隐若现。
那些光丝的纹理清淅到肉眼可见。
每一条光丝都是由更细小的光丝编织而成的,那些更细小的光丝又是由更更细小的光丝编织而成的。一层一层,像俄罗斯套娃。
“不管深渊内部如何。”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象钉子一样钉入虚空。
“我们的目标不变。”
他迈步。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在脚下炸开,像火箭的尾焰。
炸开的瞬间,他的身形从静止变成了极速。
那些赤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脚底喷射而出,将他弹射出去。
他在灰白色的混沌中划出一道赤金色的长线。
线的宽度刚好容一人通过,线的两侧是灰白色的混沌壁障,壁障的表面有赤金色的符文在跳动。血屠跟在身后。
他的长刀在腰间,刀刃上的面孔全部睁开了眼。
那些瞳孔中的血金色火焰在燃烧,火焰的颜色从血金变成了血赤金。
血红、赤红、金色的混合。
玄冥第三。
深蓝色的水流在他身周盘旋,水流中夹杂的混沌颗粒从四成增加到了四成半。
那些颗粒在水流中形成一层层细密的纹路,像树的年轮。
炎极第四。
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火焰的颜色从赤金变成了赤白金。
赤红、金色、白色的混合。
那些白色的成分在火焰中跳动,像几点火星。
风瑶第五。
青灰色的气流在她身周流动,气流的颜色从青灰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透明。
她的身形在气流中越来越淡,淡到象一缕风。
坤舆最后。
土金色的大地法则在脚下铺开,那些光芒在混沌中凝聚成一层厚实的地面,地面将六人的步伐托住。六道身影在混沌中穿行。
身后,黑袍人消失的位置,那些细密的黑色纹路在缓慢愈合。
从深黑到暗红,从暗红到灰白,从灰白到透明。
愈合的速度很慢,慢到可能需要数十息才能完全消失。
但它在愈合。
楚铭没有回头看。
他的目光始终在前方。
那座桥的轮廓在无色混沌中越来越清淅。
那些光丝的纹理清淅到能看清每一根光丝的走向。
金色的秩序光丝在桥面的左侧,银色的时间光丝在右侧,黑色的空间光丝在桥墩,红色的因果光丝在桥栏,蓝色的生死光丝在桥面。
所有光丝都在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都有一圈涟漪从桥身向四周扩散。
涟漪所过之处,无色混沌的颜色从“无”变成了“有色”。
金色、银色、白色、黑色、红色、蓝色。
所有颜色交织在一起,象一张被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