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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颜色是深蓝。
第四枚符文的型状象一团火。
火。
颜色是赤红。
第五枚符文的型状象一阵风。
风。
颜色是青色。
第六枚符文的型状象一座山。
土。
颜色是土黄。
六枚符文在屏障上形成一个圆环。
不是被排列成圆环,而是“自动”形成圆环。
每一枚符文之间有一根细如发丝的光线连接。
第一枚与第二枚之间是赤金色的线,第二枚与第三枚之间是血红色的线,第三枚与第四枚之间是深蓝色的线,第四枚与第五枚之间是赤红色的线,第五枚与第六枚之间是青色的线,第六枚与第一枚之间是土黄色的线。
六条线,六种颜色,一个圆环。
圆环在屏障表面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圆环的直径就缩小一丝。
从磨盘大到房屋大,从房屋大到一丈,从一丈到一尺。
缩到拳头大小时,圆环停止了旋转。
六枚符文在拳头大的圆环上依次亮起,熄灭,再亮起,再熄灭。
象一盏盏被快速开关的灯。
它们在“等”。
等六种法则。
楚铭转身。
他看着五人,赤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微微闪铄。
先看血屠。
血屠站在他的右侧,长刀在腰间,刀刃上的面孔全部睁开了眼。
那些瞳孔中的血金色火焰在燃烧。
杀戮法则。
再看玄冥。
玄冥站在他的左侧,深蓝色的水流在身周盘旋,水流中夹杂着灰白色的混沌颗粒。
水属性法则。
再看炎极。
炎极站在玄冥的左侧,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火焰中夹杂着白色的火星。
火属性法则。
再看风瑶。
风瑶站在炎极的左侧,青灰色的气流在她身周流动,气流的颜色从青灰变成了灰白。
风属性法则。
最后看坤舆。
坤舆站在最后方,土金色的大地法则在脚下铺开,那些光芒在混沌中凝聚成一层厚实的地面。土属性法则。
每一眼都停留一息。
五息。
五种法则。
加之他自己的秩序。
六种。
刚好。
六种法则,六个人,一个不少。
坤舆从后方走来。
他的大地法则在脚下铺开,那些土金色的光芒将他的步伐托住。
他看着屏障上那六枚符文,深棕色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在沉淀。
“这不是巧合。”
他的声音依旧平缓,但平缓的下面有一丝罕见的“了然”。
象一个人解开了困扰他很久的谜题。
谜底就在眼前,不是他猜出来的,而是谜底自己跳出来的。
“秩序道祖在布置屏障时,就已经预见到了会有这样一支六人队伍走到这里。”
他的语气没有惊讶。
十个纪元的游荡让他见过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道主的陨落、遗迹的崩塌、混沌乱流的吞噬、深渊大君的围猎。
每一件事在当时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但它们都发生了。
“不可思议”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词。
玄冥从左侧走来。
他的深蓝色水属性法则在他身周缓慢流淌,象一条在沉思的河流。
那些水流的速度很慢,慢到像被冻住的瀑布。
水流中夹杂的混沌颗粒在水流中形成一层层细密的纹路,像树的年轮。
年轮在缓慢旋转,每旋转一圈,都有一圈深蓝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秩序道祖的计算能力远超道君。”
他的语气平淡,象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
三角形内角和等于一百八十度,不需要证明,不需要讨论,它就是对的。
“他可能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他的深灰色眼睛看着屏障上那六枚符文,那些符文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六种颜色的光。
炎极从左侧走来。
他的赤金色火焰在掌心燃烧,火焰的颜色从赤金变成了赤白金。
那些白色的成分在火焰中跳动,像几点火星。
他看着那六枚符文,瞳孔中的火焰从跳动变成了静止。
不是熄灭,而是“凝视”。
“那就按他算好的做。”
声音洪亮,没有尤豫。
风瑶从后方走来。
她的身形在青灰色的气流中越来越淡,淡到象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但她看着那六枚符文时,那些气流在她的身周加速流动,从缓慢到急促,从平缓到湍急。
“六种法则,六个人,不是巧合。”
血屠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刀柄上移开。
不是“松开”。
松开的动作是缓慢的、渐进的。
而是“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