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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冰仙姥!传说她见不得血腥,每次出手必冰封千里……她不是早就归隐极北冰原了吗?!”
溃兵中再次响起崩溃的叫声。
“哈哈哈,冰雕有了,怎能少了沙雕?”
那个背着破旧葫芦、脸上干裂如旱地的老头哈哈大笑,他取下背后的葫芦,拔开塞子,对着地面轻轻一倒。
没有沙流出,但以他脚下为中心,方圆数百丈的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流沙涌动的巨大沙坑!
数十名正在奔跑、试图绕过冰雕局域的溃兵,猝不及防,一脚踏空,惨叫着坠入沙坑,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催动佛力,身体都如同被无形的手拽住,迅速被流沙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恒……恒河道人?!传说他一沙一世界,能吞山河!他不是五十年前坐化在恒河边了吗?!”
认出这老头身份的溃兵,几乎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几片粉嫩娇艳的樱花花瓣,在这血腥战场显得格外突兀与美丽。花瓣飘飘荡荡,落在了一些正在狂奔逃命的溃兵身上。
溃兵起初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这花瓣有些碍事,随手拍打。
然而,他们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身体一轻,低头一看,惊骇地发现自己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已经与下半身份离,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而自己竟然还保持着奔跑的惯性向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直到死亡降临,他们都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那飘落的樱花,如同最优雅也最残忍的送葬者,所过之处,溃兵无声无息地碎裂成无数块,满地残肢与内脏混合着花瓣,形成一幅诡异而血腥的画卷。
“樱……樱花血姬!!五百年前曾一人屠戮我天竺三万佛兵的那个女魔头!!她……她怎么还活着?!她不是被佛祖亲手镇入轮回了吗?!!”
最后的心理防线也被这熟悉的、梦魇般的杀戮方式彻底击溃,残存的溃兵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嚎。
三十万大军,先被狼王与“街坊”屠杀近半,又被这群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不该存在”的老怪物们随手抹杀大片,此刻早已彻底崩溃,溃不成军!他们再也不顾什么方向,什么阵型,只想离这些老妖怪越远越好!甚至有人哭喊着。
“让我回去!让我面对那上百金丹强者!我不要面对这些老妖怪!他们欺负人!不讲道理!!”
在他们看来,之前那些金丹“街坊”虽然厉害,好歹还在认知范围内,可这群老家伙,手段诡异莫测,名号一个比一个吓人,根本就是不该存在于世的怪物!
剩馀的、大概还有六七万之众的溃兵,如同没头的苍蝇,完全失去了组织,朝着风雪城内尚未被完全堵死的各个街巷、废墟零散冲去。
这么多溃兵若冲入民居坊市,即便失去战意,也足以造成巨大的破坏与混乱。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之时。
那位从一开始就蹲在地上划拉、始终未曾出手的矮小焦黑侏儒老人,终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尘土,动作有些迟缓,仿佛真的只是个行动不便的老人。然后,他抬起那张焦黑干瘪、满是皱纹的脸,看向了那如同决堤洪水般向城内各处溃散的数万天竺残兵。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般浑浊,甚至带着点茫然。
下一刻,他抬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轻飘飘落在地上。
然而,就在他脚掌触地的瞬间——
“咚!”
一声并非巨响、却仿佛直接敲击在所有溃兵灵魂深处的闷响,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正向四面八方溃散的数万溃兵,无论他们跑得多快,无论身处哪个方向,在这一刻,都感觉眼前一花,仿佛空间发生了诡异的折迭与错位!
等他们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来,骇然发现,他们所有人,不知何时,竟然又全部回到了原点——那个城墙豁口的内侧!而且,是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挤”在了一起,人挨人,人挤人,密密麻麻,动弹不得!
而那位矮小焦黑的侏儒老人,就站在他们正前方,不足十丈的地方。依旧是那副干瘪瘦弱、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他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似乎没什么焦距的眼睛,和蔼地、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数万被他一步“拘”回、挤作一团、脸上写满了极致恐惧与茫然的……天竺溃兵。
那被侏儒老人一步“拘”回城墙豁口内侧、挤作一团的数万天竺溃兵,心中的恐惧早已达到了顶点。
前方是深不可测、手段诡异的十几个老怪物,后方是狼群肆虐、街坊围堵的恐怖城池,他们如同被困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