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春风满面的下楼,看到陈永威和罗阿柱推着三轮进来,“收获怎么样?”
陈永威沮丧的摇头,“还没海沟边好,两组网才收了六七十斤货,看样子近海的鱼都去深水过冬去了。”
“没空网就成。”李长乐笑着跟罗阿柱把水桶抬下来,看到里面还是鲻鱼居多,“送到后院杀了晒鳍头。”
罗阿柱点点头,“阿乐叔,我们还不出海啊?”
李长乐想想也回来几天了,“等明天带我阿爸他们去医院看了回来,就挑日子出海。”
三人把鱼获和粘网送到后院,李长乐看已经到了跟徐老板约好的时间,忙从后院往外走。
扛着锄头回来的李大哥指着他笑道:“阿乐穿中山装就是好看,比电视上演员还好看””
。
李二哥连连点头,“上次阿欢回来,阿乐穿他的军装,比他还象解放军。”
李长乐装作没听到,眉开眼笑的上前,“哥,后面的菜地开好啦?”
“开好了,我们回来挑两箩筐草木灰去,拌着菠菜籽撒下去。”
“我去看看徐老板到没到?”
就在这时,李小海和李小涛跑进了晒场,“阿爸(三叔)买干货的老板来了。”
“好!”李长乐对李大哥说道,“哥,先别管菜地,把货卖了再说。”
李大哥应下,去屋后叫李父和李大嫂他们去了。
李长乐走到路口,就看到徐老板跟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走了过来,笑着上前打了招呼,递上香烟。
徐老板接过香烟,“李老大,除了上次的货品,有没有新品种?”
他上次留了电话号码给李长乐,还以为他会打电话,问他需不需要补货?
他也好压压价,哪晓得一直到货都快没了,都没等到他电话。
“有,增加了琵琶虾虾仁、带鱼头、鲻鱼、多春鱼————”李长乐一口气报了十来个新品种。
“不错,又增加了这么多。”徐老板说着又道,“还有黄鱼鲞,我记得上次看到你晒了不少。”
“不好意思,黄鱼鲞已经被人收走了。”李长乐指着晒场里的货岔开话头,“徐老板你看,这些都是上一洋才捕捞回来晒的。”
幸好小黄鱼和大头梅还有鱼胶已经入仓,不然被他看到,不想卖也得卖了。
“不错,就该这样搞,看着也放心。”
徐老板跟那汉子看到晒场里,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晒架上挂着的干货时,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看了李老大家的货,再去看别家的货真的看不入眼,价钱要是能便宜点就完美了。
驾驶员笑道:“李老大,你家这晒场搞得这么大,可惜路太差了,我的货车都开不进来。”
李长乐抱歉的冲他笑笑,“师傅,乡村道路都这样,等空闲下来,看看能不能把路加宽、加固一下。”
码头过来那段是有点窄,连拖拉机都开不过去,只能从村里绕行。
想要扩宽,还得等地基批在山脚那几家把房子建好,跟他们商量一下,才能动手加宽加固。
徐老板翻看了晒架上的星鳗鲞,只见肉质紧密,洁净富有光泽,当看到那块超大的鳗鱼鲞时,一脸可惜的说:“这块鳗鲞好,可惜只有半截。”
李长乐笑道:“这块晒了孝敬丈母娘的。”
徐老板冲他竖起大拇指,“下次弄到这种的,晒了留着给我,价钱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
“好,一定给你留着。”李长乐带着两人在晒场看了一圈,“这些货下午就要入仓,你看看要哪些品种,我这里就让人给你装筐。”
“上次要的那些这次都要。”徐老板指着那些星鳗晒的鳗鲞,还有带鱼鳍头,“油鳗、还有带鱼鳍头怎么卖的。”
星鳗晒的鳗鲞又叫做油鳗,这种鳗鲞除主骨外没有细刺,鳗鲞饱含油脂,肉质富有弹性、口感软香、回味无穷。
加老酒姜丝蒸着吃,唇齿间有油脂暴裂出来的感觉,就象吃五花肉,油香四溢,却油而不腻。
“油鳗四块八一斤,带鱼头一块八一斤,墨鱼鲞和鲳鱼鲞一斤涨了两角,别的都是老价钱。”
“噢哟哟!”徐老板喊了起来,“李老大,你也真是的,油鳗别家才四块五,带鱼鳍头才一块六。
还有墨鱼鲞和鲳鱼,你家的价钱本来就比别家高,上次拉回去的,我就没挣到钞票,这次你还涨价。”
“徐老板,油鳗街上零卖还有四块多的呢,说的不好听一点,那种货色你买到沪市卖,把你店里的货都拉低两个档次。”
李长乐说着拿起一块油鳗,“不是我吹老牛,你看晒干了还有这么大的个头,每一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