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见他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笑着点头道:“听说那条大米鱼比我还长,可能有一百三十多斤,我们下去看看,李老大还藏着什么好货?”
“好嘞!”陈阿毛一把拉起货舱板,率先跳了下去,站定后冲上面说道,“叶老板,要我接你么?”
“不用,我也是老渔民了。”叶成辉见他退到一旁冲着自己憨笑,尤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身上可是带着家伙的,便跟着往下跳。
李长乐见他跳下去了,快速的把已经伸出去的腿收了回去,暗道:“对了,老实点自己跳下去,还能少挨一脚。”
货舱里的陈阿毛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咬着牙紧紧盯着叶成辉,等他身子落下之际,趁他还没站稳,闷不做声的冲着他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脚。
捕鱼人长年在海上干活,腿上和手上的力道最大,叶成辉猝不及防之下,被他踹了个正着,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叶成辉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李长乐听到下面的动静,忽然想起一事,急忙提醒陈阿毛,“阿毛,小心他身上有枪。”
“哦!”往前冲的陈阿毛闻言,刚准备朝靠着舱壁放着的一排竹框后面躲,又见叶成辉被竹框压着没一点动静,还以为他被砸死了。
“糟了,这狗杂碎可能被倒下来的竹框砸噶掉了。”
陈阿毛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前,李长乐也跟着跳下了货舱,伸手在叶成辉鼻翼下试探了一下,见还有气,“晕过去了,还没噶掉。”
“没噶就好!”陈阿毛将竹框提起来放到一旁,“踏马的,还真是好人命不长,祸害千年在,几百斤压在他身上,居然都没噶掉。”
“那是没压到致命的地方。”
李长乐说着伸手朝叶成辉后腰摸去,果然在后腰摸出一把手枪,拿着黑黝黝的枪对陈阿毛说道,“幸好竹框砸在他身上了,不然今天就麻烦了。”
陈阿毛看见手枪惊出一身冷汗,“你运道好,老天都在帮我们。”
“是你运道好,不该有此劫。”
李长乐把枪插自己后腰,又在他身上摸了一通,看到他脖子上的金项炼,一把扯下来递给陈阿毛,“拿着,先搞点损失回来。”
“我不要,你拿着。”
“跟我还客气什么。”李长乐塞他怀里,“我去跟大哥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警防收鲜船上有枪,顺便拿根渔绳来,把他捆起来再弄上去。”
“好的!”陈阿毛将金项炼揣裤兜里,抓了一把冰块糊在叶成辉脸上,“狗杂种,幸好阿乐老大提醒的快,不然老子就糟了。”
被冰块惊醒的叶成辉,一脸惊恐的看着满脸怒容的陈阿毛,明白自己用假钞的事已经败露,下意识伸手朝自己后腰摸,发现摸了个空。
“你、你、你们早就晓得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看着憨直的陈阿毛竟会发现那些假钞,发现了竟忍住了没找他,还跟他在那东拉西扯的聊了那么多。
他忽然想起陈阿毛提着钞票出去,李长乐就来了,肯定是他发现的,陈阿毛这种傻大个不可能晓得假钞的事,只有在社会上混的人才晓得。
此时他后悔万分,想着自己已经察觉那个带头老大不好打交道,还是心存侥幸,小看了这些捕鱼佬————
踏马的,连自己后腰藏着枪都晓得,这些人八成就不是正经的捕鱼佬。
“卧槽你姨————你给老子那些钞票有多少是假的?狗生的杂碎,老子的血汗钱你也敢骗,老子今天把你拆了扔海里喂鱼!”
陈阿毛破口大骂,拳脚象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拳拳到肉,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声。
叶成辉急忙用手将脑袋护住,大声喊道:“陈老大,好好说,我把货款补给你,双倍补偿你!”
“还补偿老子,老子那么相信你,猪狗不如的杂碎,连老子卖命挣的血汗钱,你也敢骗————”
陈阿毛想到今天要不有阿乐,自己辛辛苦苦捕的鱼,就被这杂碎用假钞票买走了,搞不好连小命都没了。
自己要是没了,老婆跟肚子里那孩子怎么办?家里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气,气得抬脚用力踩在他的小腿上,只听“咔嚓””的一声惨叫,再次痛晕过去。
李长乐爬上去后,快速将叶成辉身上有枪的事告诉了,等在货舱口的李大哥和赵长兴。
让他们立马通知舵楼上的李二哥和陈永威、罗阿柱做好准备工作,只要看到收鲜船上的人过来,就开枪警告他们,其他人都到船舱躲起来。
李大哥连声应下,接过李长乐递给他的手枪,让赵长兴去驾驶室联系李二哥,他准备上舵楼。
李长乐安排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