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边的收购价比乡下要高一些,咱们那么多货,得多问几家海鲜行再找王家看货谈价钱。”
虽说打过几次交道,王祖德为人也爽快,但也得问一下,自己心里也有数。
“那要搬点货出来给来看货的老板看么?”
“不用,我跟阿土先去码头看一下行情。”李长乐扭头看向阿土,摸出一包香烟给他,“这边你比较熟悉,我们上去后分头走,你打听好了直接回船上来,不用在下面等我。”
“晓得了。”阿土接过香烟,踩上跳板上了岸。
李长乐跟在后面上了岸,见阿土在人群中挤了几下,就被挤得看不到人影。
南岸的码头太热闹了,比盘镇的菜市场还热闹,出货的船东多,收货的贩子也不少。
耳边全是大着嗓门的喊话声,讨价还价的声,以及来来往往的拉着板车的搬运工,扯着嗓门大声提醒行人避让的叫喊声。
李长乐看到有堆着大量筐子的地方,就上去看看,只见守着筐子的小工都警剔的看着自己,看那样子就晓得他们以为自己是想揩油的闲汉。
他看了一下一旁收货的老板,上前打听了一下银鲳、金乌贼、黄鸡鱼、黄姑鱼等的鲜货的价钱,发现有的鲜货,价钱跟上次比起来跌了半成左右,有的还不止。
这时,两个中年汉子挤到他前面,一个大声嚷嚷喊着鱼价又跌了一些,一个说天气好,出海的船多,鲜货跌价是难免的。
李长乐跟上两人,听他们说,一斤以上的银鲳上次两块八,这次才两块六,半斤以上的银鲳才一块一斤,上次都是一块一,三条一斤上次三角五,这次才三角————
跟刚才问的价钱比了一下,又跟自己上次出货的价钱比了一下,觉得这家的价钱相对要公道一些。
他跟着两人去了前面搭着牛毛毡棚子的收购点,看到摊子前停着两辆大拖拉机,几个小工在忙着装货,那边还有一辆辆板车满载着鲜货朝这边送。
他看了一下守在磅秤前忙着过秤的中年男子,见正在过秤的是金乌贼,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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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板乌怎么收的?”
“那要看你有多少货?”中年男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八千七百多斤!”李长乐看了看他收的那些金乌贼,大的也就跟自己船上的小货个头差不多中年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吹老牛的吧?我就没听说哪家的船捕到这么多板乌的“”
。
“老板,我不可能大半夜不睡觉,跑码头来找你吹这种老牛吧!”李长乐说着指了一下丰收号停靠的位置,“我船就停在那儿,诚心过来问价钱的,只要你价钱给的合适,我就把货出给你。”
中年男子看了看他指的位置,记得那边是大船的停靠位,蹙眉看了看他,“板乌价钱跌了,现在的统货价是一块三,你愿意出的话带我去看货。”
“我那些货最小的都是一斤半以上的,你诚心想要还要加价。还有,我船上的鱼货一共有十二万斤左右,银鲳、黄鸡鱼、金线鱼、马鲛————还有不少活鲜,你能吃下多少?”
“你有十多万斤货?还有不少活鲜?”中年男子忽然记起今晚出来收货前,老爷子跟他提起过的那个船老大,“你就是刚靠岸的那条接鲜船?”
“对!”李长乐话音未落,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扭头见是王老大,“你今天回港的啊?”
“对!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王老大笑着递了支香烟给他,“你怎么也想起来南岸出货了?”
“我家的接鲜船回来了,几条船不间断的在渔场作业,隔几天就要接一次货,陈叔和老林几个都吃不下,我就把货拉这边来了。”
“还是你厉害!”
王老大说罢揽着李长乐的肩,冲中年男子说道:“大表哥,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阿乐老大,他说有十多万斤货,几千斤活鲜,绝对就有这么多。”
他说着又给李长乐介绍道,“这是王记海鲜行的王祖彰王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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