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跟罗父说完话,其他人已经打满水回来了,赵阿树几人抬着水桶朝山下走,这些淡水送上船后,几人还得再上来一趟。
天气热,淡水消耗比平时大,每条船都得补充五六口大水桶的淡水才够用。
一行人忙到三点多,才把最后一趟淡水打满,抬着下山。李长乐还带了两箩筐洋芋粉,两袋菜干下山。
这个点海岛边已经退热,陈阿毛和阿泰几个都说,在海岛边休息,比在家还凉快。
早上七点出发,还能安安静静的休息三个多小时,大伙儿抓紧时间回到自己的船休息。
李长乐去驾驶室拿了帐单去了接鲜船的单间,把货单分类计总后誊抄到帐本上,才躺下休息。
四条船作业两天时间,一共捕捞起来12万多斤鱼货,杂鱼有四万多斤。捕捞量比上一洋好了不少,唯一不好的就是大黄鱼的捕捞量太差,四条船加起来,才捕捞起来两千多斤大黄鱼。
黄鸡鱼的捕捞量还不错,四条船一共捕捞起来两万三千多斤,照六角五一斤的统货价算,也有一万五千多,还有六七千斤斗鲳,照两块多的统货价,能卖一万六七,加之大黄鱼,鱿鱼、银鲳等一些价值高一些的散货,这两天已经有四万多的收入。
接下来的两天,他要求不高,只求能保持这个捕捞量,当然,要是能再多点好货也更好。
闹钟响了几下,李长乐关掉闹钟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床,安安静静睡了几个小时,又是精神满满,出门才发现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波光粼粼的海面象是有无数个小太阳在发光,一大早就感觉热烘烘的。
李长乐刚准备去旭升号,顺表叔就走了过来,“肠胃好一些了没?”
“好多了,昨晚就没拉了。”顺表叔笑眯眯的说道,“你把延绳钓拿几组给我,再给我两筐杂鱼,我们闲着没事,等会儿开木船下延绳钓去。”
“是啊老大,我们这两天在船上闲得无聊,没事就上山帮着挖地,你把延绳钓留在这里,多少也有些收获。”项金魁也跟着说道。
“好,你们跟我去旭升号搬延绳钓。”
李长乐见员工积极要活干,当然不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高兴的带着三人去搬延绳钓,看到堆在角落的地笼网,让他顺便带去下几组,有枣没枣搂一竿子。
顺表叔和项金魁、林保根应下,三人扛起延绳钓和地笼网朝丰收号走。
李长乐让罗阿柱几人,帮着把剩下的几组延绳钓全都搬到那边船上,陈永威在驾驶室已经发动了机器。
大伙儿回到旭升号,船队缓缓驶离长乐岛,王新城用五花肉、马鲛头还有洋竽头焖了一锅洋芋饭,煮了一盆紫菜蛋花汤,还有咸鸭蛋,大伙儿坐在甲板板上开吃。
咸香的头、炸的焦黄的五花肉还有粉糯的洋竽头搭配在一起,味道竟出奇的好,几人把一大锅饭吃了精光。
到达深水区大伙儿开始下网,几个小后生朗声喊着“鱼获多多”“网网大网头”把网袋抛下水,阿土和陈大强在一旁将缠绕着的网纲捋顺————
李长乐倚着栏杆,吹着海风,此时的海水已经从浅蓝色变成了深蓝,浪头也逐渐变大,随着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海浪,船身也跟着起伏不定,站在甲板上的人也跟着晃动。
阿土走到他边上,递过一支香烟,“老大,今天的风浪比昨天还大。”
“都说大风大浪有好货,希望今天的鱼情比昨天好。”
“放心,你带队没一次差的。”阿土笑道,“这次的好货还蛮多,要是能来一网大黄鱼就更好了。”
“难,价钱越高鱼越少。”李长乐将烟蒂扔下水,看到王小强几个都没在,“他们又睡觉去啦?”
“跟大强叔在驾驶室学习开船,铆足了劲准备考老大证!”
“这是好事,趁现在管的松早点把证考下来,以后就省事多了。”
“我也看看去。”
阿土颠颠的去了驾驶室,李长乐摸出太阳镜戴上,靠着船舷坐在遮阳网下,吹着凉爽的海风闭目养神。
睡着后,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第一网捕捞起来四千多斤鱼获,鱼获有点杂,鲽鱼、
银鲳、带鱼、马鲛等都有。
好的是大黄鱼有五筐,还有几筐米鱼,最大的有三四十斤,小的五六斤左右,第一网就捕到这么多,大伙几都觉得来这边来对了。
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鱼获分拣完入舱,李长乐去了卫生间,刚方便完,船身忽地一震,猝不及防之下脑袋撞在舱板上,一条腿差点踩进蹲坑。
“卧槽!难不成又挂到啥大货了?”李长乐稳住身形,揉着被碰疼的脑门出了卫生间,出去看到阿土几个从驾驶室出来,“怎么回事?”
“阿威说象是挂到下面的暗礁,我们先把网拉上来看看。”阿土说着去激活机器准备起网。
李长乐看了看四周,想到上次也是走的这条航线,几条船的拖网都没挂到暗礁,这次怎么就挂到了?
他摇摇头去船舱找了红花油揉了揉脑袋,出去等了一会儿,网袋才拉出了水面,探头看着鼓鼓的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