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跟罗阿柱跑去搬蔑席。
阿土进了驾驶室,换下李长乐,“老大,我们天亮前,应该就能到达捕捞到小白龙那片海域吧?”
李长乐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十二点,到那儿六点左右,天已经大亮了。”
阿土想想道:“老大,你说那片海域到底有没有地震啊?”
“我也不清楚,去看看就晓得了。”李长乐想着这么久了,都没听到广播说地震的事,觉得要么就地震的级别不高,要么就是没监测到。
“嘿嘿,这次要是也跟上一次一样,来个满洋大鱼就好了。”
“哪有那么多好事!”李长乐说罢拉了把椅子坐在阿土边上,跟他讲了一些夜里作业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就靠在椅背上打盹。
迷糊间,听到阿土喊起网的声音,李长乐搓了搓脸站起身接过了船舵,“起网后好好睡一觉去。”
“好嘞!”阿土应下走出驾驶室,开动机器起网。
网袋拉起来后,大伙儿看到网袋上又有不少粘乎乎的东西。
王新城看的一脸嫌弃,“看样子又拉起来不少海蜇。”
陈永威笑道:“这次带了盐和白矾上来,分解后装橡皮桶里腌起来就行。”
“那就好,省得白白拖了半天,到时候还要扔回大海。”
王新城说着用力拉开绳结,数不清的海蜇涌了出来,就在大家心凉之际,一群大黄鱼从网袋涌出————
“还好来了些好货,不然这网就要亏本了。”阿土抓起一条大黄鱼,欣慰的说道。
王小强拉起拖网,一脸嫌恶的皱眉,“踏马的,这些臭海蜇,把网袋搞的粘乎乎的,捏在手里都觉得恶心!”
“凉拌海蜇你又不停说好吃!”
“那是腌制好了的,这东西现在是活的,粘乎乎的跟鼻涕一样,多讨厌啊!”
“每次就这一片的海蜇最多,再往前就没了。”
几人把网放下海,先把大黄鱼、大虾、青蟹等鱼获分拣装筐,海蜇抓起来直接扔进竹框。
忙了一个多小时,甲板上的鱼获就全部分拣入筐,几人的手也黏腻腻的不舒服。
王新城拉过水管,大伙儿洗了手,将竹框里的鱼获清洗干净送进货舱后,这才开始处理那些海蜇。
阿土扛着一袋盐出来,冲陈永威说道:“阿威,分解海蜇的工具,你放哪里了?”
“我去拿。”陈永威大步去了储物室,将这次置办的切割刀以及刮板分给大伙儿。
阿土提起竹框,将里面的海蜇倒在甲板上,拉过一只海蜇笑道:“不错,还是面蛰。”
“我晓得面蛰,阿公说这种颜色的海蜇最好吃!”罗阿柱用刀将海蜇须割除,然后再切断海蜇皮与海蜇触手连接的颈根————
王新城看后笑道:“阿柱不错嘛,分解海蜇的速度比我们还快!”
“入夏后,经常有人送海蜇来卖给晒场,我在家跟阿公他们学过分解海蜇,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很慢的。”
罗阿柱利落的将海蜇脑抠出来,然后用刮板将海蜇里子还有海蜇血,刮下来扔进橡皮桶里,“这东西得煮了放货舱冷藏。”
“不用,煮了直接铺网架上晒干就成。”陈永威将扛到橡皮桶前面的编织袋打开,把里面的盐和白矾按照比例倒进橡皮桶里,开始腌制海蜇。
三四十筐海蜇,切割分解后装了满满的两只橡皮桶,王新城将水桶里的海蜇血提到厨房煮开出来,罗阿柱几人已经把甲板清洗干净。
大伙儿将水桶里的海蜇血一块块拉开,平铺在晒架上,带着咸味的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呼呼的吹着晒架上的海蜇血。
陈永威拿了一张坏了的粘网出来,盖在海蜇血上面,省得被海风吹跑。
阿土笑道:“这么大的风,这些海蜇血最多几个小时就干透。”
陈永威点了点头,“阿堂伯说,船上才是最适合晒鳍头的地方,因为风干的鲞头才是最好的。”
“没错!”阿土在桶里洗了洗手,打着哈欠看了看表说道,“抓紧时间,还能睡一个小时。”
“船舱板那儿是干的,我们把蔑席铺在那儿睡。”王新城几人也是哈欠连天,在家休息了十几天,船上这种断断续续的睡眠,他们也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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