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这里刚刚结束战事不久,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铁锈味,但更浓郁的是翻垦过的泥土气息和勃勃生机。
冯勇被分配了一片靠近河流的屯田营地,他的兽医技能立刻派上用场,照料著营地拉型、驮运的六十几头牛马和骡子和牛。
他们在这片黑土地上种上玉米,这玩意儿产量大人畜都能吃。卖给官府,既有利支撑了前线的战争,又能获得不菲的收入。
他甚至被分配了两个克罗埃西亚女人。
从大元朝廷的角度来讲,那些战俘女人分配给府兵,既能让他们安心屯田,又可增加种田的劳力。至于这些府兵在战争结束后会不会留在当地,或者回去的时候会不会带她们,就不管那么多了。
分配给冯勇的那个年长的那个叫玛尔塔,约莫三十岁,骨架宽大,手脚粗壮,脸上有些雀斑和常年劳作的,棕色的头发简单地编成一根辫子。她沉默寡言,但眼睛里有种经历过苦难后的平静与韧劲,干活极其利索,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年轻的叫莉娜,才十七八岁,脸颊还带著点少女的圆润,眼睛是灰蓝色的,像雨后的天空。她比玛尔塔活泼些,虽然语言不通,但会试著用简单的手势和微笑沟通,学起汉话的发音来很认真,偶尔还会指著玉米地,发出惊喜的轻呼。
冯勇看著这两个将在异国他乡与自己共度岁月的女子,心里并无多少风花雪月的念头,反而涌起一股更实际、更澎湃的雄心。
这片土地是如此肥沃,远胜父辈拓荒的吐火罗;这里的玉米长势如此之好,预示著一个丰饶的未来;连分配的女人,都长得相当可以,可以为他生儿育女。
他白天有时和两个女人一起下田,有时精心照料营地里的牲畜。
晚上,和女人胡天胡地一番后,心里暗暗盘算自己的前程。
「多打粮食,积攒功劳。照管好营里的牲口,这是咱立身的本事。等站稳脚跟,立下功劳,说不定真能当上个管十几二十人的屯目」小官。到那时————按照这势头和朝廷的规矩,再娶几个克罗埃西亚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说到底,这里和父亲当年一样,男人太少女人太多了。」
「老冯家在这欧罗巴的黑土地上,定能扎下根,开枝散叶,比爹在吐火罗还要兴旺!」
斯拉沃尼亚平原的风吹过广袤的玉米地,也吹动了这个年轻帝国府兵心中最朴素而炽热的火焰。
帝国的疆域,正是由无数个这样的冯勇,用汗水、憧憬和对「开枝散叶」最本能的渴望,一寸一寸夯实、拓宽。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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