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走出门,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他这一动,立刻就引起了贾家看,刘家,阎家的注意。
“许大茂,你要出去?”
秦淮如一直都在盯着傻柱的屋子,看到许大茂的样子,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许大茂没有隐瞒,也瞒不住,直接就说了。
“我去看看京如。”
秦淮如假惺惺的说:“要我说,你让京如搬过来住就行。我让陈凯把你们原来的屋子收拾出来。
你们还住你们他原来的屋子。”
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秦淮如巴不得许大茂赶紧滚蛋。
傻柱从一个听话的舔狗,变的那么叛逆,在秦淮如看来,都是许大茂的锅。
是许大茂,天天在傻柱的耳边说贾家的坏话,才让傻柱那么恨贾家。
没了许大茂,她分分钟就能让傻柱重新变成舔狗。
可恨就可恨在,许大茂天天跟傻柱在一个屋里住,她找不到机会去忽悠傻柱。
许大茂对秦淮如的小心思,看得可太清楚了。
对此,他只能说秦淮如是痴心妄想了。
傻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不会被秦淮如的花言巧语迷惑。
“我跟傻柱住一起挺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许大茂直接朝着前院走去,然后又被刘光天几个问了一句。
“要不我陪你去。”刘光福觉得许大茂跟傻柱关系好,讨好了许大茂,说不定能让傻柱带着他发财。
刘光天也有这个想法,真要说话,忽然看到阎家两兄弟不开口,就把要出口的话收回去了。
“不用了。我们两口子说贴心话,你跟着干嘛。”
许大茂拒绝了刘光福之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刘光福一脸的可惜:“你们说悄悄话,我在外面等着还不行吗?”
阎解放就说他:“你傻不傻。许大茂那么精明的人,能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刘光福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你没听麦克说吗?赚钱的机会稍纵即逝。
不抓紧点时间,错过了机会,后悔都没处说。”
刘光天跟着说:“你们也不看看,咱们都多大的年纪了。
这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了。
阎解放,你家是个闺女,不用操心。
可我们呢,家里都是儿子,以后孩子结婚要买房。
我们不着急行吗?”
阎解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什么叫他不用操心。
他才最需要操心,好不好。
闺女嫁人了,谁来给他养老。
“谁不着急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找许大茂没用。
许大茂太精明了。
咱们的那些手段,在他面前,起不到作用。
而且,他就算答应了,你们敢信他的话吗?
想想二大爷跟他做生意,还有那次彩电的事情。”
刘家兄弟闻言,无法反驳。
跟许大茂合作,他们就没占过便宜。
“那你说怎么办?”
“这还用问吗?许大茂走了,傻柱可是在家呢。咱们去找他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
几个人就商量,该怎么去讨好傻柱。最主要的是,商量一下谁出多少钱。
有阎家人在,钱的问题永远比其他的事情重要。
何玉柱估摸着许大茂离开了四合院,就再次给许大茂打了电话。
许大茂看到是他打来的,就接了电话:“不是刚挂了电话吗?怎么又打过来了。”
何玉柱就把何晓的消息,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了之后,没忍住笑了起来:“果然是傻柱的儿子,连喜欢寡妇的习惯都一样。
娄晓娥呢?
她那么恨寡妇,就没管管何晓。”
何玉柱道:“我也是听别人的传言,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跟你说,是想让你找机会,跟傻柱说一声。
我怕傻柱听到这个消息,会疯了。”
许大茂道:“别说他了,就是我听了,也会疯。
何大清,傻柱,何晓,何家三代都栽在寡妇的头上。
难道这真的是遗传?”
这个问题,何玉柱怎么回答。
说何家是被算计的,也没问题。何大清、傻柱都是被寡妇缠上了。
可何晓呢?
以他的身份,多的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围着他。
结果他结婚之后,背后还要跟寡妇纠缠不清。
“不知道。”
许大茂坚定的说:“除了遗传,没其他的解释了。
这都是何家男人的命。
对了,你见到娄晓娥了吗?”
“没有。娄晓娥在香港,不在深圳。”
许大茂叹了口气:“不在就不在吧。这一辈子,是我对不起她。”
“责任也不全在你的身上。”何玉柱安慰许大茂。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娄晓娥跟许大茂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