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太过分了”
“这不公平”
“该死的”
“啊”
”
“我恨啊”
“这是阻道之仇,不共戴天,只恨老朽力薄,无力为道主分忧”
星空各地,都响起了一声声议论,亦或是道主陆洲追捧者们的一声声怒吼,以及他们对禁区至尊的咒骂。
可他们也只能如此了。
这样的场面,别说是他们了。
哪怕就算是准帝六重天的叶凡,亦或是如老神那样的将成道者,也都没资格参与进去。
时间就在这种情况下流逝着。
陆洲和那只老金乌仍在浴血叩关,在继续朝着大帝之境冲击。
在禁区至尊们的不停干扰下,老金乌的证道进度,可谓是越来越接近陆洲的证道进度。
这种情况,让原本都已经有些力竭的老金乌,就跟突然间打了一管凰血似的,变得越来越强。
而反观陆洲。
他在多次多方外部因素的连续干扰下,则露出了愈发后继无力的模样。
比起那只老金乌,他在帝劫中每一次大龙叩关仙台的时候,都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蕴酿冲击。
渐渐地,陆洲似乎也已经察觉到,那只老金乌将追上他的证道进度。
有禁区至尊笑了。
因为他们终于看到,陆洲的脸上,爬上了一抹急色。
有禁区至尊大笑。
“哈哈哈”
“他急了”
“心境乱了”
“诸位,咱们再加把力,必能彻底阻止他成道”
这大笑声还未落下,便是如流星火雨般的狂猛攻击,再度接连从禁区中而出,攻向了帝劫中正在继续蓄力,准备再次叩关的陆洲。
陆洲或挡或躲地接下了那些攻击,却也打断了他大龙叩关的蓄力和节奏。
让他又一次功亏一篑。
在遥远的宇宙边荒,那只老金乌也知道陆洲急了,心境乱了的事,他听到了禁区至尊们的大笑声。
老金乌大喜,被刺激的不轻,愈发地动力满满。
他象是突然间又被打了一管凰血似的,体内的一个个细胞中,都无端端地涌出了一股股神力。
让他精神大震,让他帝气澎湃。
“啊”
“给我破”
帝劫中,老金乌昂首大啸,睥睨天下,如一尊金色的仙神,横击九天十地,翅裂六合八荒。
终于,在老金乌不屈不挠的拼搏下,在陆洲被各种外部因素不停干扰破坏的情况下。
老金乌终于彻底追上了陆洲的证道进度。
在星空各地一双双目光的注视下,老金乌几乎是和陆洲在同一时间叩关成功。
他们体内的大龙,终于不再只是一部分探入仙台,而是整条大龙,都探入了仙台之上。
这是注定会被写入史册的一天。
翻遍自神话时代以来的整片古史,估计也都难以找出一例相同的例子出来。
在这之前,相信谁都不会想到,会在这一日,于同一时间内,成功证道出两尊另类成道者。
此时,发现了这一情况的所有修士,几乎是全都紧张不已。
只要是了解过证道流程的修士们都清楚。
这个时候,不管是陆洲,还是金乌族那只活出了第二世的金乌,他们都已经算得上是证道成功了。
可称之为另类成道。
接下来只要他们俩谁先将己道融合天心,结出天心印记,那么便能一道出万道寂,以一道压万道,被尊为真正的大帝。
彻底斩断其馀雄主们的帝路。
哪怕这尊雄主,乃是一尊可与大帝叫板的另类成道者,也亦是如此。
既如此,又怎能不让关注到这一幕的所有修士们紧张万分?
他们怀着各种心情,在等待着新的大帝诞生。
有人想要呐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眼,象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让他们发不出声。
这一刻,整个时空都仿佛是凝滞了般。
一切都静止了。
这一刻,举世皆寂。
整片星空,都安静到了极点,乃至是压抑到了极点。
有修士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双眼一眨不眨,似乎生怕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便错过了一尊大帝诞生时的恢弘一幕。
这是万年也都难见的一幕。
错过了,便是一生。